总是不大好……”
靠着这些浅薄的,零碎的记忆,唐思汝勉强把这个温柔又善良的年轻美妇勾画了出来。
但由于得到的信息不多,她又怕亵渎了傅尧心目中母亲的形象,索性偷了个巧,借风势用发丝遮了她的面容。
老嬷嬷对傅尧的印象就要深刻很多,说他是个极其懂事的乖娃娃,当偶尔也还是会调皮,甚至到后面还说出了两件当年的趣事。
就这么一点东西,唐思汝都是连续跑了好几天的皇宫才得到的。
要不是知道她是左相夫人,是皇上亲封的一品画师,恐怕皇宫里镇守的禁卫军们要以为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偏偏这事也不好找旁人来做,事情过去久远,又颇有些辛秘的意味,唐思汝必须方面听那些人说,才能勾勒出自己心目中最接近幼年傅尧的那个形象。
才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和她聪明懂事的儿子。
唐思汝不说,但傅尧多少能猜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宫中的人早就被换了一批又一批了,哪里只是她随口一句“找了一个嬷嬷打听”这么简单。
傅尧把目光移回画上,细细打量了一番,突然猛的一抬手,把卷轴收了起来。
他小心的卷好,再把它放进了锦匣内,然后对唐思汝笑道:“多谢娘子的美意,为夫定会好好珍藏。”
言语中的沉稳和笑意,让人觉得与平时无异。但唐思汝何其了解他这个人,一眼便可看出他眼底的笑意下隐藏的波涛。
“可以给我说说吗?”唐思汝忽的拉住他的衣摆。
傅尧收画的手一顿,唐思汝没有很清楚的说明她想知道的什么,但他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身旁围绕着熟悉的、好闻的气息,傅尧闭上眼睛,静立不语。
那些回忆已经尘封了数年,他从未向谁诉说过,也失去了向别人诉说的勇气。
唐思汝怕他钻牛角尖,急忙劝道:“这些东西憋在心里很不好的,你说不出来可能会好受一点……或者不说也行,但你不要再纠结了,否则会的抑郁症的……”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一时心急,竟然连抑郁症这样的现代词汇都说了出来。
她一边观察着傅尧的神色,一边补充道:“抑郁症你可能不知道……我在一个古书上看到的,就是你以后可能会陷入一个死胡同,很有可能会永远活在自己的情绪中出不来的……”
她越说越小声,觉得自己的越解释越乱,只盼望着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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