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复杂,又是想笑又是无奈。
看傅尧起身要走,这才伸手及时拉住他的衣袖,故作可怜的往地上一坐,软了声音开始解释。
“夫君,我错了嘛。正好在那边没吃饱,我一会儿就去吃!其实我一个想到的是你,只是怕去的时间不对,见不着刘宗,才故意挑的饭点。”
傅尧听了这个答案才算是满意,横抱了唐思汝起身,前后轻轻摇晃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把怀中人直接扔出去。饶是如此,却还是一脸正色的问道。
“此刻,夫人还有什么要为夫去做的吗?”
唐思汝哪里敢说没有,只抱紧了他的腰身,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求饶一般朗声回答。
“有有有!我猜这些苦力一直在干活,少不了受伤,不如就寻访城中的医馆,找这段时日买跌打药的人,掌心和虎口处有新茧的人也要着重调查,挖隧道靠的是手劲儿,短时间内这么大的工作量,肯定会磨出茧子来。”
傅尧早就知道唐思汝不是寻常女子,此刻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反应之快,抱紧她转了个圈,在她担惊受怕还未睁眼时,轻吻了她的眼睑。
“夫人所言极是,我这就派人去查。”
待到唐思汝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才松了口气。趁着傅尧转身之际,直接窜上他的后背,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他,一边笑一边为自己讨回公道。
“不是说派人去么?那你去做什么?今天不好好的跟我说清楚,就不许走了!”
傅尧低头看着胸前衣襟微敞,却不忍松开拖着她的手,只是笑着回答。
“看来夫人已经十分清楚为夫的喜好了,这说的哪有看得清楚?既然夫人和这衣襟不过去,不如随我回房?”
“谁要看你了!快放我下来!”
两人玩闹好一会儿才算完,直到寒木带了十几号人回来,和傅尧审过一遍,并未审出什么。两人一筹莫展合计对策,唐思汝才抓住机会单独和这些人说话。
关着这些人的地方是相府废旧客房,因为许久未曾打扫显得有些脏乱,倒是和牢房有些相似,一时间把他们吓得不轻。见唐思汝走进,便是一个劲儿的跪下磕头。
“姑娘饶命啊,我们都是些做苦力养家糊口的,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敢参与谋反?”
唐思汝看这些人也都是穿着粗布衣,各个皮肤黄黑,手掌宽厚,倒真是卖苦力的穷苦人。这样一来,倒真是不大好办了。
存着旁敲侧击的心思,唐思汝并未说明自己身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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