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繁华热闹的皇城被浓浓的夜色笼罩,唯有家家户户门口上挂着的红灯笼让这个夜看起来不那么单调。
左相府中,顺利回到家中的唐思汝正和傅尧用着晚膳。
饭桌上,唐思汝将收到唐家地契和房契的事情全部告知了傅尧。
傅尧并不惊讶,只是温笑着为唐思汝挑了一块她最爱吃的菜放在唐思汝碗中。
“而且父亲还将方姨娘休了。”
说起这事,唐思汝忍不住觉得惋惜。
毕竟在这个封建的时代,被下堂的女人很难再嫁,更何况方秋兰已经是半老徐娘,想要再找个伴,几乎不可能。
不过能有这个下场,唐思汝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方秋兰自作自受。
“怎么?你觉得可惜?”
唐思汝还未说什么,看出她心思的傅尧冷不丁的冒出这话,让唐思汝脸上的表情立马僵住。
唐思汝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并未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说:“我觉得父亲这样做,是为了让我和唐雪灵冰释前嫌。”
从故意划清唐家和方秋兰的界限来看,就足以证明唐呈确有这个想法。
毕竟曾经都是一家人,总是闹出这么多事,传出去落别人口舌。
可一想到这点,唐思汝便更觉得愧疚。
若是没有这些事,她的父亲说不定会有一个贤良淑德的伴儿陪在身边,也不至于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这个家操劳。
“好了,别想太多了,也许这样的结果对岳父来说,也是一种释然呢。”
傅尧心疼的看着唐思汝自伤自怨的样子,也顾不上吃饭的事了。
他一边放下碗筷,挪动着板凳,往唐思汝身边凑了凑,一边动作温柔的揉了揉唐思汝毛茸茸的脑袋,轻声安慰。
有了这番话,唐思汝不安没有释怀,反而心里更加堵的慌。
她吸了吸发红的鼻尖,心头直冒酸泡泡。
“可是父亲在朝堂中立下威名不容易,如今又辞官告老还乡,等同于让他一生的心血付之东流了,这让我怎能安心?”
作为女儿,唐思汝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唐呈想要的。
他为人清廉,为官时,受人尊重。
这就好比她喜欢画画,突然间却因为他人的原因,不得不放弃这一喜好,这对她来说,比从身上生生割下一块肉还要疼。
“傻瓜,现如今什么局面你还不清楚吗?”
傅尧怎会想自己越安慰,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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