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面色却十分苍白,眼睛里全是血丝,不难想,傅尧应该是找了自己一夜。
可是一想到自己被人下药,醒来后傅尧阴翳的脸色还有书案上的那封休书,唐思汝心里就揪的生疼,如果自己昨天没有消失,那封休书是不是已经递到了她手里?
“不劳烦相爷了,此次回府,我会让唐府的下人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就此与相爷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唐思汝已经不想再与傅尧多纠缠,与傅尧说话时,也不曾抬眼看他,只自顾自地说。
傅尧一时被她这话给噎住了,也是,她被下了药,不知经历了多少不易才回到家中,她冲出家门又是自己回来了,定是满腹委屈。
不等他开口,唐思汝又说道:“哦对了相爷,这件事情可否先别告诉家父家母,我怕他们经不住,等过段时间我会自行解释。”
“思汝,我没有休你,你让我告诉什么啊。”傅尧更纳了闷。
“我知道,相爷也是不得已,毕竟世家的名望也是极其重要的,我没什么意见,也不敢有。”虽是嘴上这么说,唐思汝早在心里把傅尧给骂透了,小爷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你一声不吭就敢写休书?这是现在身份尊卑压着,要放到现代,唐思汝高低得给傅尧整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思汝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尧见她这样生疏地跟他说话,一时吓住了,赶忙解释道。
“相爷这话我倒是听不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您不想写?有人逼您写?又或者是我看不见的东西在把着您的手在写?”唐思汝根本不想听他解释,逼问道。
“是这样,贵妃传来消息说你遇不测,我便赶往宫中,当时你衣冠些许不整。。”傅尧知道自己有错在身,低声解释道。
“是,我是被下了药。相爷,您说这话也不知是在讽刺您还是讽刺我?您是觉得我唐思汝对待感情很轻浮?还是对您自己的感情不信任?”
唐思汝的步步逼问把傅尧整得束手无措,但他只能温顺些。
“你跑出去后,我收到消息说,你被下了迷情药,我便出去寻你,途中我听闻有女子跳了江,怕你一时想不开,赶紧去寻,看见你安然无事我也甚是喜悦,不闹了好不好,一切都是误会。”他说话时眼光柔和,满是认错的态度。
唐思汝还在气头上,她气自己愚蠢到被下药,也气傅尧对两人感情竟如此不信任,她不想再听傅尧多解释。
“是,相爷您说什么都是对的,对了,休书还在么?我想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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