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唐思汝边说,边把义女往门外逼。
“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你绕来绕去还是这几句,你想让我承认什么,你倒是明说啊。”唐思汝断定义女不会说出口,便一直揪着不放。
听闻皇上来听戏,唐思汝便料到义女定会被皇后一同带来,早已和小才女做好了两手准备。
唐思汝步步相逼,在众人的注视下,把义女逼到了树旁。
*
戏台子上幔帐漂泊,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文。
“吾本身份微贱,幸得贵人召见,才可攀枝头,春风得意享锦衣——”那戏子独坐梳妆台前,婉转琉璃的唱着,别具一番风味。只是,这戏子的做派,虽清纯妩媚,却端的一幅扭捏之态,虽有动人之姿,却是一派小家子气。
皇帝第一次听这样的戏文,原来宫里的戏文大多循旧,不过是些太妃爱看的热闹戏文,或是些打仗定河山的硬戏,今天这出“攀龙附凤”,着实不常见,虽是通俗却不低俗。
“这出戏不错,是梨园哪个大家想的戏本子啊?”皇帝因着是听戏文的缘故,微微懒怠地倚在龙椅上问到。
“回皇上,这是左相夫人想的戏文,从写本子,到上台表演,都是左相夫人亲手操办的呢。”御前太监弓着腰,恭敬地回到。
“哦?哈哈哈,左相倒是好福气,这夫人是个有灵气儿的。传朕旨意,召左相夫人来前面领赏。”
皇帝调侃了傅尧一番,傅尧心里很是受用,起身想皇上回以一礼,饮酒一杯。
“回陛下,左相夫人这两天操劳,在后面休息着。您看?”御前太监小心地提示着。
“那咱们去后面看看左相夫人吧,如若累的狠了,派御医照看。”皇帝说完,一行人来了戏台后边的大厅。
只是这戏台后边正演着另一出大戏。
“唐思汝!你怎么不去死!”皇后义女一改往日柔弱做派,如同凶神恶煞,一把将唐思汝推倒,唐思汝脚下恰是院儿里的一棵百年老树的根茎,这一下,唐思汝是跌的更重了,直接是滚在了地上,起不来身。
皇上等人到了的时候,眼前正是这么一出,皇后义女把唐思汝狠狠地推倒了。
“夫人——”傅尧大呼,一记箭步冲到唐思汝面前,扶她起来。皇上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龙颜大怒。
“大胆!来人,把她给朕拉下去关押!”在皇帝面前看来,他还在前面坐着听戏,皇后义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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