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左相,对准左相夫人。
唐思汝点点头,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尚未显怀的肚子,一双明眸里多了些温柔的同时,也增添了同样浓厚的担忧。她轻声呢喃:“这个孩子,但愿他能平安出生吧。”
另一只手覆了上来,伴着傅尧沉稳而令人心安的声音:“夫人放心,万事必有路可循,若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尽力护你周全。”
“皇后那边,对太医院逼得越来越紧,有人下药一事,想必不日便会暴露出来,”傅尧一手抹掉桌上的痕迹,关切道:“安全起见,这段时日夫人就安心在家中养胎罢。若有宫中的邀请,能推掉的尽量推掉,以免惹祸上身。”
“为夫也会帮夫人尽量回绝往宫中去的宴席或者请安。这段时间,就辛苦夫人了。”
唐思汝摇摇头,“不辛苦,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叩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相爷,夫人。”是寒木前来禀报。
傅尧不由握紧唐思汝的手,回头问:“何事?”
“第一才女和夫人的徒弟求见夫人。”
倒是唐思汝眼睛一亮,笑起来,抢在傅尧前回道:“让他们进来吧。”
第一才女和徒弟推门走进,未至内室,便听傅尧低沉的声音隔着层层叠叠的帘帐传来:“瞧你高兴的样子,是不是私底下又偷偷作画了?”
熏香缭绕,一幕珠帘泛着莹润的淡淡光泽,宛如绝佳的古琴由佳人轻轻撩拨,弹奏出飘逸灵动的乐章一般。
第一才女随徒弟一道行完礼毕之后,接到唐思汝投来的急切目光作的求救信号,忙开口解释:“相爷这话可就冤枉夫人了,夫人自从有了身子之后,这作画便愈发懈怠。这不,已一连多日未曾提笔作画了。”
徒弟亦略有不悦之色,小声咕囔:“是啊。这有喜之后,徒儿在师父跟前的地位那可谓是一落千丈。连讨些师父的新作饱饱眼福,如今也成了奢望了。”
唐思汝连连点头,脸上笑得甚是讨好,就差再站起来给傅尧捶背揉肩了:“对对对,你不是说我有了身孕之后就不能再闻墨味儿了嘛。我不仅不作画,连徒弟也不怎么见了。”
看着后者神色略微转好,唐思汝转过身,看向第一才女和徒弟,问:“你们两个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提起此番前来目的,第一才女面带喜色,不答反问:“夫人可还记得,要组建画阁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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