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各项事宜。
“好的,我知道了。”
华星洛虽然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像Karen这种平常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的人,能在她耳边每天叨叨,就是对她的关心。倘若哪天Karen变得安静了,她反倒会有点不习惯。
你就放放心心地出去吧!别老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我都二十多岁了,再说我是一个花神,说不定都活了几千年了。
可惜了就是我什么都不记得。
“那我走了,晚点回来,你先睡吧!医生会记着给你拔药瓶的。”
Karen说完之后就走了,她什么都没有拿,只带了手机和车钥匙。
Karen走了后不久医生就来了,今天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她没有见过。与其说她没有见过,倒不如说这个医生身上的味道她从来没有闻到过。反正每个医生进来都戴着大大的口罩,华星洛只认识那些说过话的主治医生,其他的护士她一个都不认识。
“华小姐,如果不需要去洗手间的话就躺下吧!”
医生冷冷地说了一句,华星洛乖乖地躺在了床上,她顺着医生的小推车看去,密密麻麻摆了一堆药瓶子,能和她在家里的化妆品有一拼。
华星洛还以为就要开始了,医生转身从推车里拿起了最大的一瓶药液,打开液体瓶盖,用棉签在一个棕色的瓶子中浅浅地蘸了一下,自内向外消毒瓶盖。
华星洛看到那个比可乐罐还大的药液瓶,心里开始发怵,汗毛不自觉地一根一根竖立起来,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
我的天呐!要这么大一瓶药吗?这什么时候才能输完?我会不会因为输的液体太多,导致渗透压降低,又出现其他毛病?
医生打开了输液器,先关闭调节器,输液针头被缓缓插入橡胶瓶塞中。
华星洛眼睛盯着针头,嘴唇微抿。那几天她也是输过液的,只是扎针的时候落君泽总是在和她聊天,转移她的注意力。华星洛想到这里,更加想念落君泽了,已经快两天没有见面了,今天又遇到了落母的刁难……她好想他,想听他的声音,听他说一句话。
男医生把输液瓶挂在输液架上,调节好药液,在华星洛左手下放好了小垫枕,在手腕下放好止血带,拿着棉签蘸取了棕色的药液在华星洛的手背上自内向外涂抹。
华星洛感觉这个药液出奇地凉,还有一种中药的味道,和平常的安尔碘似乎并不一样。她侧过头特意看了一眼,看不出来异常,颜色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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