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便认怂道:「施少年,你说的对,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俩谁也不碍谁。」
前门警察适时出面调和:「这才对嘛,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紧接着,两帮人轰然散去,弄得这些观众们目瞪口呆,按照以往的惯例不应该纳头便打,不见血不停止,什么时候纨绔子弟这么好说话了,一时间索然无味。
「嘁,原来就这啊,我还以为那啥呢。」
「我注儿都压好了,结果居然不打了,不打来什么松树林啊。」
「可不是么,要现在再回去听戏,肯定来不及了,晦气......」
景山公园,山丘高处凉亭内,几人。
郭守春揉揉背,嘲讽道:「老施啊,没想到啊,你扮起纨绔子弟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够嚣张够无赖,要不是我们俩知根知底,早就喊人把你扭送至公家,屁股上得给你开了花。」….
施金嘴上功夫也不弱:「跟你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你那八字步迈起来也挺六亲不认的,很有斯文败类的那股味道,比人渣还人渣。」
「好了,这机会可让你们给逮着使劲互‘夸,起来了,眼下还是谈正事比较重要。」看俩人越说越离谱,程诺赶紧站出来转移话题:「日本人的鸿门宴大家都知道了,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俯瞰整个故宫,施金吐出一口浊气:「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当狗蛋儿把消息告诉我们时,我就知道那小鬼子不会安什么好心,绝对是看出我们的成果,想借机招揽罢了。」
施金脸色有着沉重:「东洋鬼子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计不成势必会再生一计,直到达成他们所满意的结果。我们这边同样的招数,使出第二遍来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接下来怎么办得好好考量一下。」
程诺点点头,说道:「我们还是打起万分警惕为好,这样吧,从现在开始我们科学院招聘守卫,以青壮力为主,统一参加军事化训练,对标国外高素质军人,贵精不贵多。」
郭守春皱着眉头,问道:「对方只是以招揽为主,我们就如此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未免太过紧张了吧。」
程诺认真道:「前有甲午海战为耻,后有什么肯定不太好说,我们科学院的通知须明白一句话,那就是我们的宗旨就是服务于我们的国民,这必然与在华篡夺利益的列强起冲突,换位思考一下,你认为那些人会任由我们发展,任其坐大
而不管不顾吗?」
施金点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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