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行善之道,亦是如此。”
“弟子受教了。”丰子恺本来就是心聪神慧之人,这段偈语很快就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刚浮出的自大之气被彻底打散:“我这就将这幅画交给程先生,全权由其安排。”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当然程诺并没有将这幅画私吞,而是将其郑重装裱起来,待到时机成熟将其展览在公众面前,让更多人了解这段艰苦的岁月,以及有过这么一些可敬的人。与此同时,又以丰子恺和李叔同的名义,向直隶灾区捐献出一大笔物资。
将参加义卖会的宾客一一亲自送走后,看着空荡荡的会场,程诺终于可以歇息了。
这几天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就是为了能将这次义卖会成功举办,筹集足够的钱财物资,用来支援灾区。
如今钱财到手,物资也在路上,只剩下回京亲自参与抗灾活动,任重而道远。
一边想着未来的打算,程诺一边将脚下的皮鞋脱掉,在这个会场连续从清晨站到傍晚,脚实在是受不了,尤其是脚后跟,就跟断了似的,整个就是提拉着半块死肉。
中间难受的实在受不了了,也就是悄悄在一旁蹲下片刻,暂时缓解一下疲劳。
如此宾客尽散,程诺哪还想顾及教授形象,双手各提着一只皮鞋,赤脚走在地面,别提有多舒服了。
就在他环绕会场,看看有没有人落下些什么东西时,突然发现某排座椅上有个瘦小的人影。
“嘶,不会是我看错了吧?”
提着皮鞋,程诺往后tun,皱着眉头来到他发觉异常的那一排,侧头看去,好么,这不是万籁鸣吗。
“小万,你怎么在这啊,不是给了老严钱,让他拉着你们去下馆子吗,这边会场的事都结束了,你们这几天也辛苦了,该庆祝庆祝放松一下。”
万籁鸣此时正蜷缩在一起,双手抱膝蹲坐在地上,连椅子都没坐,显得可怜又弱小。
看到程诺过来,万籁鸣单手扶住椅子,将其从地上撑起来,弯了一下腰来行礼:“程教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听见你的脚步声。”
程诺笑着拿皮鞋互相敲了敲,又抬起一只光秃秃的脚让对方看:“怪我啦,下次应该穿着皮鞋过来,咣当咣当响,这样你就能听见了。”
看到这个稍显滑稽的模样,万籁鸣噗嗤一下被逗笑了,脸上瞬间起来一个鼻涕泡,有些不好意思:“程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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