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蒋左也陷入了思考:“你这么一说,倒也提醒我了,有一个朗朗上口的名字,对于我们化肥的推广至关重要。”
“肥田粉、粪精、饼精、灰精、骨精……不行不行,这些名字土是够土,但不朗朗上口,最起码还要配上一串顺口熘。”程诺自言自语,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喜道:“我想到了,就叫‘金土地’。”
“什么?金土地?”姜蒋左有些难以置信:“我觉得那个肥田粉和粪精就挺不错,咱们会想着叫金土地呢?”
程诺强忍住笑,认真道:“你想啊,之前民间有一则笑话,说是一对农民夫妇幻想着当皇帝之后,要天天扛着金锄头锄地,虽然受限于眼界,该故事令人好笑。
但我们不妨换一个思路,也就是说,哪怕农民不识字,但也知道金子的可贵,叫金土地既能凸显咱们化学肥料的珍贵,也能告诉他们咱们化学肥料的重要。”
姜蒋左点点头:“
利用我国农民不明化学之名词,于是更改其销售之方法,而美其名曰金土地,以迎合我农民之心理,甚妙,甚妙啊。”
虽然硫酸铵的名字定好了,但牌子还是叫中华牌,为的就是防止市面上进行恶意彷制。
这方面,程诺可不敢过分信任这个年代的经商良心,做不好品牌管控,说不定金土地刚上市几周,市面上就牛头牌、鹿牌、狮马牌等品牌的“银坷垃”“铜坷垃”“铁坷垃”等。
影响中华牌的品牌形象还是小事,祸害百姓那可是大事。
在这样的背景下,程诺派遣农科院的技术员,开始小规模成立试验与农业指导机关,帮助农民科学施用化学肥料。
因为化工厂的一部分利润归刘湘所有,在这里程诺还专门联系刘湘,以影响份钱为由,帮助几方完善相关法律律来禁止与处罚假冒与劣质肥料,并严厉打击。
双管齐下,国产金土地开始逐步走向重庆,并向着四川大部开始蔓延。
在这期间虽然有商界人士表示不满,认为“其化学成分非但不写明于袋上,且欲知之亦不可能,宛然一种神秘事业”。
对此程诺直接大手一挥,将简要的化学步骤誊写在背面。
这下倒好,一开始吵着闹着要彷制的人彻底傻眼了,看着是简单,但只要是稍稍有些化工常识的人,就知道合成氨不是几个化学方程式那么简单。
实验室能照着逻辑制取氨不假,但成规模量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东西可不是简简单单,等比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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