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这一路上指不定有多少小学弟会上来搭讪呢。”
“你这自恋的程度和我可是不相上下。”
听出了顾珏语气里的讽刺意思,莫雯初撇嘴,“陈述事实好吗?”
“好。”顾珏抬眼看到莫雯初头顶上方的枯叶,抬手拂去,“你看旁边。”
莫雯初向一侧望去,在不远处的石椅上,坐着一对头发斑白的老夫妻,二人似乎在说笑。
老年人的听觉退化,说话的时候不得不凑近彼此的耳边,可即便这样,也并未阻止二人交流。
两组石椅相隔不远,再加上老人家说话时总是会不自觉地将声音抬高,因此莫雯初甚至能听到二人说话的内容。
“真好。”莫雯初盯着那对老夫妻看了一会儿,喃喃地发出了感慨。
“羡慕了?”
莫雯初浅笑,“羡慕又有什么用,我们俩画风和人家根本不一样。”
对上顾珏的探究的眼神,莫雯初又接着补充,“等你老了的时候一定会成为一个讨人厌的固执老头,我才懒的理你。”
顾珏白眼微翻,“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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