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癞蛤蟆文采飞扬,终究也是一只癞蛤蟆!”
“什么人?!”万北鹰一惊,酒杯掉落在地,酒也醒了大半。
李乘风快速奔来,突然眼神异动,身体向前上方飞起,腰部一措,仰身双脚一蹬大殿的雕梁,一个后翻落回地面,暗道:“好险!”
仔细看去,只见大殿中密密麻麻的金丝血线,纵横交错,锋利无比,以刚才自己的冲击力,恐怕也会被切割成块。
李乘风曾经听父亲说过,这金丝血线怕火灵气,却又不怕火灵气。强火去烧,坚韧更胜从前;弱火去烧,硬度更胜从前;唯有温和之火,方能断之。
李乘风闭目静立,浑身散发出一股自然柔和之力,氤氲弥散开来,滋润着金丝血线,慢慢使其熔化。
“成了。”李乘风身形如风,纵身一个鞭腿劈落,砸在万北鹰的右肩膀上。万北鹰身形微动,似有痛苦之色,不过随之咧嘴嘿嘿阴笑,李乘风瞬间发现自己的腿部无法下移了。
在万北鹰的肩膀上,黑色犹带粘性的纤细毛发窜动间包裹住了他的腿脚。万北鹰眼中闪过狠戾,抬起右脚踢向李乘风双腿之间,李乘风双掌互错叠合,下压向万北鹰的右脚脚面,同时腰部猛然用力,双腿成一字马脱离地面之际,紫云掌按在万北鹰左胸处,一股奇热怪力钻入体内,他痛哼一声,体内灵气瞬间紊乱无法运行,那缠住李乘风的黑色毛发发出凄厉惨叫,竟如穿针引线的逆向动作一般松开了李乘风的右腿。
李乘风抱起冰莹莹,正要离开,忽然一双遮天翅膀将他和冰莹莹笼罩住,一阵香雾袭来,两人暗叫不好,顿时晕了过去。
醒来时,两人已经在妖兽宗外,身上还有一封信,并没有署名,李乘风打开来看,上面写道:“万鹏不知小兄弟乃恩人玉珍前辈之后,得罪处还望原谅。今送冰灵丹两瓶,聊表歉意。”
“难道是那自然之力?”李乘风暗道。
时已薄暮,山野之中,李乘风看完书信,顿觉腹中饥饿。忽觉背后似有行动之声,即回头看时,却见一素袂女郎在后,手掠鬓鸦,嫣然微笑。李乘风蓦然看见,大吃一惊,不悦道:“你平日里冷冰冰的,就很好,笑什么?吓我一跳!”
冰莹莹本欲感谢他救命之恩,生平第一次微笑,竟惹得心上人不悦,顿觉五雷轰顶,痴呆起来。
冰莹莹回过神来,哭道:“我又不是鬼,你为何如此怕我?”
李乘风道:“你虽非鬼,奈何吾情专一。情有所钟,生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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