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司徒谦忙答道:“老师不用嘱咐,弟子也愿意早早搭救我大师兄脱出匪手,弟子随时可以动身,绝不误事。”
司徒老庄主道:“老师傅辱临敝庄,小弟深想跟老师傅畅叙一番,多盘桓几日。不想有这种意外事发生,不敢挽留误事。嗣后如若能再来,务望惠临敝庄,多聚会些时才好。”
孙浩天道:“老庄主这么看得起我,这场事只要办完了,我定要重到宝庄拜访。”
这时老弟兄畅谈快饮,酒到杯干,真是酒逢知己。直饮到外面起了更,孙浩天酒已微醺,司徒谦见师傅这么放量痛饮,是自己第二次见到的特殊情形。
师傅持己甚严,火猿堡对饮酒虽不列入禁例,可是也深戒门人,不是大宴会,或是良朋快聚,平日不得随意饮酒。只有当年在火猿堡自己尚在学艺时,看见师傅喝醉了一次,直到自己艺成之后,没见过第二回。今夜竟又这么放量而饮,足见师傅是心头烦闷,借酒浇愁了。
司徒谦深怕师傅喝醉了,明早不能成行误事,只是不能拦阻师傅的高兴,正在迟疑不决,无可奈何之时,猛见师傅擎杯一怔,听得外面“铮”的一声轻响,跟着“呛”的一声,好似铜钱落地之声。
孙浩天匆匆站起来,向司徒钧道:“老庄主听见么?‘青蚨传信’,碧竹庵慈云大师到了,待小弟迎接她进来。”司徒钧父子全是道中人,也听出是有夜行人到了,遂跟着离席往外走。
司徒钧道:“碧竹庵也肯辱临寒舍,我哪能不迎接。孙兄慢行一步,别叫我作主人的失礼。”说话间司徒老庄主一个箭步,已越到孙浩天前头,到了厅房门首。只把风门微微一错,也就是开了未到一尺,老庄主身形一闪,已到了外面。
孙浩天见老庄主竟施展开身手往外迎接,暗暗吃惊,恐生误会,忙着也略展身手,脚下轻点,跟踪到了厅房外。见老庄主到了檐下,下腰作势,要往对面房上蹿,孙浩天忙招呼道:“老庄主,全是自家人,这么客气,碧竹庵绝不敢在府上打扰了!”
司徒老庄主被孙浩天说破,不好拂孙浩天的面子,脚下一顿。对面房上陡现一人,在房上发话道:“弟子修慧,家师碧竹庵主,夤夜冒造宝庄。一来是寻访火猿堡堡主,二来是拜访司徒庄主,家师现在门外候示,令弟子先容。”说完了不待答话,飞身退去。
司徒钧老庄主这才哈哈一笑,向孙浩天道:“碧竹庵,果然知礼,我们快去迎接吧!”
孙浩天这才把心放下。先前司徒钧的神色行动,分明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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