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堂索性就轻点屋面,腾身飞纵,到了东南角,脚下只微一着脚,又飞身纵起,施展“八步赶蟾”的轻身飞纵术,连着腾跃到西房上,双掌一分,一掌应敌,一掌护身,才待猱身进击,哪知那人竟自向万柳堂低声招呼了声:“师……”底下的“伯”字没容出口,万柳堂悬崖勒马,往回用力一收,已撤出去的势子,右手骈食中二指,往自己唇上一按,说了个“噤”字。
原来来的正是那碧竹庵的女弟子修禅,遵着庵主的吩咐,不敢稍形大意,紧避着敌踪,从后园趟进来。
这时见万师伯不叫自己出声,遂撤身止步,在暗影中隐住身形。万柳堂这时看了看下面,只见慈云庵主已经探窗内窥,遂吩咐修禅在上面巡风,自己也飘身落到院中,蹑足轻步,凑到庵主身旁。
慈云庵主一回头,万柳堂用手指窗扇,慈云庵主摇了摇头,却向万柳堂一点手,指了指窗上,自己竟撤身过来。万柳堂明白庵主是叫自己再向屋中察看,遂移近窗前,从庵主点破的窗孔往里看时,不禁怒焰陡炽。返身想招呼慈云庵主动手,除这妖女时,只见这位慈云庵主已经飞身蹿到东角门夹道。
万柳堂见庵主离开自己,不禁暗暗点头。好个侠尼,这分明是看我归云堡的门下,遇到这种关头,恐怕一个把握不住,或许失身淫妇之手。她不愿伤了我的面子,叫我自己办自己的事。
你道万柳堂看见什么动怒,原来那屋中女贼,此时已经巧挽乌云,轻敷脂粉,蛾眉淡扫,浓点朱唇,换了一身极小巧、极艳丽的短装,绯色对襟短衫,水绿的中衣,下面的弓鞋被暗影遮住。
那司徒谦此时似在昏沉未醒,那女贼却端着一只细瓷茶杯,含了一口水,噗的向司徒谦的脸上喷去。
万柳堂却正在这时往里张望,正赶上女贼用一条素帕给司徒谦擦脸上的水渍,万柳堂这种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的人,哪看得不怒火中烧,目眦欲裂。
哪知司徒谦守身如玉,誓死不屈。
万柳堂看到女贼那种淫贱情形,怒愤填胸,就要动手,忽的想到这是师兄的爱徒,倒得看个起落出来,只好按定怒气,赶到再察看时,见司徒谦已然醒转。他抬头看了看,见屋中的情景,似现茫然之色,眉头一皱,开口喝叱道:“你们这群匪党全是鬼魅行为,只会使卑鄙手段,我司徒谦虽落在你们手中,绝不甘服。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我们火猿堡与你们有不两立的梁子,你有胆量就给你小爷个痛快,你要敢折辱你小爷,我可要口出不逊了。”
那女贼听着并不动怒,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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