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把傻小子换下来的一身沾污泥衫裤洗好了,方从盆里绞干了,往椅子上晾。
修缘一见义父万柳堂和师伯孙浩天进来,倒有些不好意思,颊上立刻涌起两朵红云,好歹的把湿衫裤搭在椅背子上,低着头就要往外走。
孙浩天迎面上一坐,庄容说道:“修缘,你这才是侠义道的本色。本着同舟共济之义,傻小子真是天真烂漫,待人作事,一片真诚,我十分喜欢他。他也是个可怜孩子,无父无母,无兄无弟,修缘,你能这样不拘形迹,不矜持什么男女之疑,这才深合我心。千万心里别存着你是女子,他是男子,不能管他的事,心中一有界限,那倒不是我们修灵界侠义道的本色了。像你司徒谦师兄,又当别论。他既聪明,又已出师,已经能够入修灵界行道。像左恒没有人来照顾,他哪能行?我们全是一家人,只要胸怀坦白,给这傻师弟帮忙,想庵主规矩怎么严,也不能说你不当吧?师弟!你说是不是。”
万柳堂也点头道:“好!诚如师兄的话,我还是最怕造作过甚的人,我们修灵界中人总以率真才对。修缘,你把你师弟的衣服晾好,看看你师傅,要是没作功课,请过来我有话跟她商议。”
修缘答应了声:“是。”转身出去请侠尼慈云庵主。
侠尼的女弟子修缘,对于傻小子左恒,于不自觉中总是关心。自己有时还警戒自己,我一个寄身佛门的女弟子,虽未剃度,总算已经出家,虽说居心坦白,一个不自检点,再落了师兄弟的讥诮,那一来真是百口莫赎了。
修缘是极聪慧的女子,对于一切事理,也比较别人看得透彻,只是无形中竟对于这个傻师弟不能摒绝不睬。自己只好把心情时时收拢着,只盼师傅早早把修明师弟找回,跟师傅回转碧竹庵,晨昏拜佛,不与师弟接触,也就是了。可是这修缘与左恒按佛家因果说,是宿世之缘,哪里由得了她呢?
且说修缘来到单间里,慈云庵主坐在棕蒲团上闭目打坐,一见修缘进来,睁眼看了修缘一眼,问道:“你师伯们回来了么?”
修缘忙答道:“孙师伯请师傅到那屋去,大约有事跟师傅商量。”庵主点点头站起,来到上房屋内。
孙浩天把这店内外的形势说与了侠尼,请示侠尼:“倘若夜间匪徒真来寻仇报复,我们是全把他们了结了,还是把他们擒获了再处治?”
慈云庵主道:“若论这干匪党怙恶不悛、愍不畏法的情形,杀一个就是替安善良民去一个祸害。贫尼近年来深知杀孽过重,有伤天和,还是警戒他们,免得弄得这旅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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