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立刻往下一矮身,随即将刀往后一甩,“拨草寻蛇”式,向来人下盘扫去。
哪知来者正是慈云庵主,镇海平波剑往下一沉,“玄鸟划沙”呛的一声,把贼人的刀给削折。
庵主剑术轻灵迅捷!剑锋圈回,“倦鸟旋窝”倏的一剑,照着贼人腰上斩去。侠尼的剑是由西往东圈过来的,匪徒只可往东闪避,原本这种房屋是狭小的屋面,哪展得开势?往外一纵,立时闪下房去。
脚下登空,下面却有一处较矮的土棚子,“咔嚓”的一声暴响,竟把顶压塌。下面感情是猪圈,这一下子正砸在四、五只肥猪上,吱吱的怪叫起来。
贼人这种罪孽真够受的,里面粪秽之气,中人欲呕。
他这一砸到猪身上,猪一受疼惊群,连咬带撞。贼人一身污泥,还被猪咬了一口,拼命地挣扎起来。别看从上面下来的,再从上面走可不成了。
这猪圈的顶子是柳条跟草把子搭的,折断的草把柳枝全散开,下面是三面土坯堆的,开着一个小门,用荆条编成的,关的挺严。这时猪尚乱撞头,贼人已没有兵刃。
前面开豆腐房的是老夫妇二人,因为次日这红土坡有集市,起的特早,这时听得院里圈的猪吱吱怪叫,劈啪扑通地乱挣,老头儿恐怕跑了猪,遂端了盏灯,拿了根竹竿向后院走来。
老头儿方到院中,突听得猪圈咔嚓一声,柳条门折断,从里撞出一人。黑影中看不真切,老头儿哎哟一声,手一哆嗦,把油灯扔在地上,颤巍着声音嚷道:“可了不得!猪成了精了,可坑死我了,猪全跑了!”
磨房里的老婆婆也赶出来查问,贼人已飞身蹿上房逃走。这里老夫妇重又掌起灯来查看,见猪圈的猪没有逃窜,这才转悲为喜。
且说慈云庵主,把这贼人打下房去,已经摔伤,足寒匪胆,任他逃去不再追赶,折转身翻回店中。店内连客人带店家虽听出房上有贼人走动,可是并没动客人敢多管闲事。
慈云庵主见店中仍是静悄悄的,知道爆徒和神医已经把贼诱出店去,遂先往两边屋中查看了一遍,见四弟子和司徒谦、左恒,全谨遵师傅的嘱咐,各守护着房间的银箱衣物,不敢擅自离开。
庵主又嘱咐了几句,来到院中侧耳一听,隔壁东邻一带有一片暴响的声音。庵主急忙一耸身,蹿上东厢房,翻到店墙外,只见邻房上嗖嗖的黑影乱窜,夹杂着嘎嘎吱吱的声音。
原来这邻院乃是一座染房,宽大的院子,有半截院落搭着杉槁的木架子,染店晾染布用的。在北墙下一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