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灯笼出来,向孙浩天等说了声:“四位里面请吧!”嚷了这一声,掌着这只破纸灯笼向里走着,嘴还是不闲着:“不是我多话,我不跟您说在头里,领您进来一看,屋子一个不合适,不是白费事吗?雨下的大,一个不能住,全白挨雨淋,图什么呢?还是话说在前头不好吗?爷,您说是不是?”
孙浩天和万柳堂听这店伙计这么刁滑,因为雨还没住,先不便跟他找别扭,先找了避雨安身之处再说。司徒谦少年性急,早就嫌这店伙不是买卖话,因为神女峰被师傅叱过,只得捺着性子,想沉一会另想主意惩治他。哪知傻小子左恒可憋不住了,悄不声地往前一滑,嘴里哎哟了一声,故作脚下登滑了,用右肩头往店伙的脊骨上一撞。店伙“吭”的一声,只听扑登扑登,左恒和店伙一同向前扑倒。
左恒却还不敢惹祸,两手从店伙的两肋下伸张着,一按地,前胸正压在店伙的屁股上。左恒拿好了劲儿摔店伙,虽是趴在地上,脸部尚没擦破,只把嘴唇垫了一下子。
左恒慌不迭地往起爬嚷道:“哎哟!哎哟!膝盖全破了,师哥扶我一把,这怎么说的,把人家也撞着了。”
店伙把灯笼也摔灭了,呲牙裂嘴地爬起来道:“我的爷,您可把我砸死了!”
孙浩天和万柳堂早看出是傻小子左恒冒的坏。司徒谦把左恒先拉起,更来假意安慰店伙,万柳堂却叱道:“这么不小心,店伙摔着哪了没有?”
这师徒不言而喻地这么一假意的安慰,立刻把店伙的嘴堵住,叫他无法抱怨。
店伙吃了这么个哑巴亏,柜房里另一个伙计听得院中这一闹,立刻也提着个纸灯出来,问道:“陈二!你闹什么?”
这边店伙答道:“我闹什么,这真倒霉了,差点没把我摔死。”
当时这店伙遂来到近前,举着灯笼向店伙陈二一照道:“你真会上俏,嘴上还擦胭脂,快洗洗去吧!”
孙浩天笑吟吟道:“陈伙计!你多受委屈了。”
店伙陈二连答也不答,转身就走。这个店伙掌着灯笼,领这师徒四人走进东南角的一个小院,其实连个角门全没有,只从那东房墙角拐过去。
这院中情形,颇为特别,院中也没车辆马匹,满院中可堆着许多船上的桅篷缆锚之类,想见这店里跟渔户船户交往。在黑沉沉雨地里,也看不真切。
随着店伙进了小院的南房,果然屋室狭小,是一段小廊子改成两间长的住房。屋里陈设简单,靠西房山有一架木床,上面的被褥倒还干净。屋子原点着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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