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员贴身家将,一色素盔素甲,哑声儿急趋至李玉珍身前,分左右单膝一点地,倏的起立,便来扶持李玉珍。
李玉珍一见这两员家将,霍的铁臂一分,拉住两将,忿着嗓音喝问道:“将军究竟得的什么病?怎的一得病就归天了?事前为什么不向我通个消息?”
两将立时面色如灰,低声答道:“请国师息怒,实在事出非常,便是我家二公子,现在尚未回来。此刻我家少爷,正在大堂内苦哀回礼,一时不便出来迎接国师,特命末将们先来招待……”话还未完,李玉珍、李乘风二人已听出吕梁军此次突然病故,中有叵测。
李玉珍一发急得双眼如灯,跺脚喝道:“怎么?二公子尚未回来,这是什么一回事?快说!真要急死我了。”两员家将,虽已略明内情,哪敢说明?一阵支吾。李玉珍猛地双手一分,推开两将,直趋大堂。
两家将被李玉珍猛力一推,跄跄踉踉地望后倒退,几乎来个倒座,勉强立定身,慌又赶过来,拦住李玉珍,躬身说道:“大堂内只是虚设的灵帏,受百官拜奠。真正的灵帏,设在府中内堂,所以末将们奉命邀请国师进府,不必和百官们进入大堂了。”
李玉珍和李乘风被两员家将一路引导,绕出大堂进入后面仪门,到了内宅门口,抬头一瞧,便吃了一惊。只见仪门以内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虽然一色素盔素甲,可是个个弓上弦,刀出鞘,如临大敌。远望内宅崇楼巧阁上面,也隐隐布满了匣弩手和刀斧手。这是举行丧礼,不应如此布置的,更令李玉珍、李乘风诧异万分。
两人疑云满腹,不顾一切,大踏步闯进吕府宅门。步入走廊,已听见大厅内姬妾们的隐隐哭声。李玉珍一颗心突突乱跳,几乎不能举步。猛然铛的一声钹响,立时两阶鼓乐奏哀。
李玉珍跄踉进厅,果然孝帏幛室中间,赫然一幅吕将军戎装佩剑的灵衬,宛然如生。李玉珍大吼一声,立时俯伏在地,叩头如蒜,大哭大嚷道:“玉珍罪该万死!将军归天,竟不能见最后一面吗?”哭了又说,说了又哭。
李玉珍哭得昏天黑地之际,猛觉后面有人连扯衣襟,止住悲声,回头一看,却是李乘风也跪在身后。见他向身侧暗指,这才看到长公子吕天波,不知在什么时候,一身麻冠麻衣,匍匐在左侧草荐上连连叩首。
李玉珍慌膝行过去,抱住吕天波痛哭起来。两人对哭了一阵,李玉珍突然问道:“将军何时大殓?”
天波哀声答道:“便在明晚子时。”
李玉珍听了这话,一跃而起,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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