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违拗,只可先回白虎城。
吕天澜因不明对方实力,也不敢贸然行动,因而只是暗中监视,直到第二天晚上。
“仇人就在眼前,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就算身死,也是值得。”立时打好主意,正欲拔剑上前,忽然一人飘身而来,按住他道:“天澜,是我,你乘风大哥。”
“乘风哥,真的是你!”吕天澜看清来人后,喜悦不已,低语道。
“父亲让我来接应你,不要贸然行动,这里交给我吧。”李乘风道。
“好!那弟弟先退下了。”看着李乘风坚定的眼神,吕天澜没有坚持,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猛听得官道上吕天澜的马匹嘶嘶长鸣,李乘风偷眼看松棚下两个匪徒,已闻声惊愕,霍地站起身来。
李乘风却故意加重脚步,露出行藏,向山坳走来。穿入松林夹道的一条小径,看到那两个敌匪已离开松棚,迎面走来。
两匪一见李乘风很安详地一步步走近来,立时站住。大约起头听得马叫,以为便是这人的牲口,又疑是赶路错过宿头,望见火光,寻来借宿的。等得李乘风走到跟前,一看他年纪虽轻,气度非凡,身后背着长剑,顿又不住眨眼珠地上下打量。
那个膀阔腰粗的敌匪,这时才看清他长相,浓眉联心,怪眼如血,满脸凶恶之相。却见他大步上前,两手一拦,高声喝道:“喂!小伙子,你走岔路了。这儿不是官道,也不是宿店,趁早回身赶路是正经。”
李乘风故意露出怯怯儿的形相,拱手说道:“在下贪赶路程,一路赶来,不意起了风,月亮儿被云遮没了,这段山路又难走。在下没有走过长道,路境不熟,胆又小;这样黑夜,难保前途不出事,委实不能前进了。两位行好,不论什么地方,让我度过一宿,天一亮水米不沾便赶路,定必重重厚谢。”
其实李乘风故意没话找话,同敌匪磨牙,为的是打量两个敌匪以外,松棚后面几间草屋内,还藏着匪党没有?说了半天,没有其他匪人出来,便知只有他们两人。再偷偷看后面立着的瘦汉子,一声不哼,只把一双贼眼盯着自己,似乎已起了疑。
不意李乘风一阵哀告,前面的凶汉立时两道浓眉一立,怒喝道:“哪有这些啰嗦?太爷们有事,好意放你一条生路,你倒愿意找死。那你就不必走了!”话音未绝,这凶汉一上步,右臂一举,张爪如箕,来抓李乘风的肩头。他以为这样的怯小子,还不手到擒来。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李乘风何等角色,一瞧这匪徒还练过鹰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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