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然而世上月圆花好的时间最短,月缺花残的故事最多,才使世上平添了无穷的悲剧。李乘风和那女子,却又是悲剧中的奇剧。
两人一路并马联骑,虽然不多说话,但是你看我一眼,我对你一笑,这一眼一笑中,已经交换了无数心曲,不必再用语言来表示。在这时他们一张嘴好象是多余的,只觉得茫茫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希望这条官道伸展到无限长,一生一世走不完才对心思。女的忘记了过去和未来,男的忘记了背上人头。
但是无情的路程,除非老钉在路上不动,既然迈步总须到达。这时两人已经来到庙儿山山脚,再进便是云北域。
那女子向前一看,略一沉思,忽地一俯身,越过李乘风马头,手缰微勒,一催马腹,从山脚下一条小道上跑了过去。李乘风也迷迷忽忽地跟在身后,走了一程,才省悟怎的不走官道?刚想动问,那女子已甩镫下马,向他一做手势,他只可照样跃下马来。
两人牵着马转入仄径,几个拐弯,来到一座小小的碉砦跟前。她随意捡了一粒石子,一扬手,卜哒一声,中在砦内一间楼阁上。半晌,楼阁内火光一亮,砦下粗竹编排的两扇栅门,伊哑的开了。
那女子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此处是我过路落脚之处,你放心跟我进去。你累了一天一宿也乏了,好在此地到白虎城不过半天路程,我知道你府上有事,但也不争这一些儿工夫。你且进来喝口水,我有许多话和你说呢。”说罢,一伸手拉住李乘风,带着牲口进了砦门。
进门时似乎有一个精壮大汉立在暗处,一见女子立时俯下身去行礼,似乎对这女子非常敬畏。却见她全不理睬,只喝一声道:“快接过马去,好好儿喂点马料。鞍上东西,不准乱动。”吩咐之间,楼下门内钻出一个壮硕妇女,手上擎着一支烛火,睡眼惺忪地立着门旁,侍候他们进楼。那女子当先引路,却反手拉着李乘风登梯上楼。
楼上小小的两间房子,却布置得干干净净。两人一到楼上,那女子一翻身,便替他解开胸前绳钮,很仔细地解下背上首级木匣,恭恭敬敬地搁在外屋桌上。然后一阵风似的,拉着他推开侧面一扇门户,同入另一间屋内。
可笑这时李乘风好像一切不由自主让她安排,仿佛她一颦一笑都潜蓄着一种支配自己的力量,不由人不乖乖地服从她,连自己也莫名其妙。何况她一举一动都在情理之中,即使自己急于赶路,也不忍违背她的种种好意。
李乘风跟在她身后,一进这间侧室,眼前一亮。想不到这小小碉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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