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朋结党,无所不为。有一年,乘醉竟敢奸毙府中侍女。自知不容人口,竟又盗窃许多珍宝逃出府门,一去不回。
吕天澜想起从前左老师恩谊,时时心里难受,万想不到左昆今夜会和飞天狐偷进府中。想起飞天狐与左老师也是固结不解的仇人,左昆怎会和他在一起,更令人难过万分了。
这时铁安泰提刀率领几名家将也从前面进来,一问贼人飞天狐已逃,拿住的却是左鉴秋儿子左昆,立时虎眼圆睁,大骂道:“丧尽天良的小子,留他何用?”大步赶过来,举刀就刺。
吕天澜慌忙上前拦住,叹口气道:“宁可他不义,不可我不仁。”又转身问女罗刹道:“这人还有救么?”
女罗刹道:“我存心擒活口逼问口供,非但没有用喂毒的子午钉,也没有朝要害下手,下手时且留了分寸,他不过中了穴道,晕厥一时罢了。你只起下钉来,敷点药,替他包扎一下,再在左右风门穴上拍他一掌,便活动如常了。”
吕天澜照言施为,果然左昆醒转,慢慢地从地上挣扎着立了起来。一看四面立着的人,除那个绝色女子外,都认得。
尤其他的师兄吕天澜一对俊目,直注不瞬,使得他天良偶现,彻耳通红,恨不得钻下地去。伤处一疼,又复面露凶光,傲然说道:“师兄,现在你是大侠的门徒,你就用你的剑把我刺死便了,何必这样羞辱我?”
吕天澜正色道:“胡说!谁羞辱你?谁能刺死你?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腰中缅刀,先师在世时怎样得来的?你说!”
左昆诧异道:“你问这些干么,谁不知道这缅刀从飞天狐手中夺来的。”
吕天澜冷笑道:“既然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和飞天狐一同到此,暗伏房顶,你想把我们怎样?”
一语未毕,左昆叫起撞天屈来,大声叫道:“师兄,你休得含血喷人!我果然无颜见你,也不致投靠黑石帝国和你们作对。我现在万不得已,打听得你刚回来,才从后园偷偷地进来,想和你说几句话。不料伏在雕梁上,见你们都藏了起来,好像有事发生,我一时不敢下来。正在心里起疑,便中了你们暗器。心里一阵迷糊,便不知人事了。哪里来的飞天狐?几曾见我和敌匪在一起?这是没有影儿的事。”
吕天澜察言观色,明白话不虚假,大约他自己有事,巧不过和飞天狐同时从前后掩了进来,便说道:“你既然想和我说话,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就对我直说罢!”
左昆看了众人一眼,面孔一红,嗫嚅着说道:“我自己知道一时糊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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