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煞气满面,右钩一举,恶狠狠指着李乘风喝道:“好小子!你竟铁了心,老娘几乎上了你的当!既然如此,怨不得老娘手辣。这也好,杀了你小子,先叫那贱人哭得死去活来;折腾个够,再取她命!不识抬举的小子,叫你识得老娘厉害。”说罢,双钩象狂风暴雨一般,杀了过来。
这一交手,谁也不留情,招招都是煞手。钩影纵横,剑花飞舞,打得难解难分。论双方武技,一时尚难分出强弱,可是在这静夜中一场恶战,钩剑相击,未免叮当有声,腾踔吆喝,更是传声远处。墙角更楼上的兵卒已经听到,红灯晃动,螺角一吹,已有一队兵卒举着松燎闻声奔来。
“别来碍事!”黑玫瑰妩媚一笑,粉唇一张,竟从她的口中吐出许许多多黄金色的气泡,散播开来,飘向那一队兵卒。只见凡是被气泡碰到过的兵卒,他们的身体衣物瞬间都变得光滑无比,根本无法站立,滑倒在地上,攻击立减。
这时,只见又有两队兵卒奔来,黑牡丹早已留神,双钩一紧,向前拼命一攻,倏又撤身一退,跃进了竹林。恶狠狠还要施展毒手,双钩一并,正想手探镖囊,取李乘风性命。蓦地头上哗啦啦一阵怪响,竟在这时无缘无故的折断了一竿竹顶,一大蓬连枝带叶的竹帽子,向她头上砸了下来。她心里一惊,顾不得再取飞蝗镖,举手向上一挡,霍地向竹林里一钻,便逃得无影无踪。
李乘风眼看她头上竹帽子无故的折断下来,也觉奇怪。等得一队兵卒赶到,分向竹林内搜查,黑牡丹早巳逃远了。
这时内府业已得报,罗幽兰头一个飞身赶来,见着了李乘风,心里一块石头才落了地。一看他汗流满面,怒冲斗牛,慌拉着他手问道:“你和谁交手,打得这么凶。”李乘风说是黑牡丹暗探内府,独自追踪,一场恶战。
罗幽兰吃了一惊,恨得咬着牙,小剑靴跺着地说:“好险!好险!我几乎误了大事,真该死,我想错了。”
李乘风诧异道:“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罗幽兰在他耳边悄悄的说:“我上楼看见你不在,前窗开着,我以为你和罗刹夫人捡一僻静处所谈话去了。我故意不去打搅你们,安心的候着,哪知我想错了。”
李乘风朝她看了一眼,刚说了一个“你”字慌又缩住,改口问道:“岳父惊动了没有?”
罗幽兰说:“我在窗口听得消息,几乎急死,从屋上飞一般赶来,哪有工夫惊动父亲?”刚说着,映红夫人和禄洪领着许多头目纷纷过来,大家匆匆一说,头目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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