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李乘风对她说:“这事小弟应该效劳,为李府着想,这样办最妥当不过。化干戈为玉帛,何乐不为。要这许多藏金何用呢?但是他们掘金密藏,原干法纪,敌匪遍地也是祸胎,所以连吕府这样交情,尚且讳莫如深。李守备甚至愿舍性命不舍藏金,大约也有他的苦衷,或因一经宣扬,多年雄名便要一落千丈。在这样情形之下,我替吕府考虑,向映红夫人如何说得出口呢?再说,小弟还有一事不解。罗刹姊姊起初说过今晚黑牡丹到此暗探系奉命而来,此刻又说蓝狮城祸在旦夕,黑牡丹究竟奉谁的命?蓝狮城怎样祸在旦夕?罗刹姊姊,你索性对我们说明了罢。”
李乘风这样一说,对面的罗幽兰不住点头,罗刹夫人朝他们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道:“兄弟,你的嘴太甜了!一口一个姊姊,叫得我真有点……。”说时,秋波发涩,梨涡起晕。
大约讲话时罗幽兰不断地劝酒,吃了几杯微有醉意。
李乘风被她说得心里一荡,面上也有些发热,罗幽兰却不肯放过这机会,又问道:“我也奇怪,黑牡丹跋扈异常,现在又变成小寡妇,独霸碧虱寨,谁能支使她呢?”
罗刹夫人格格的一阵媚笑,没有理会罗幽兰,却向李乘风笑说:“聪明的小伙子,我说的话已经多了,这档事你们且闷一忽儿,并不是我故意卖关子,黄金没有下文,事不干己,我何苦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我坐在一边,看她们窝里翻多好。”
这几句话明明是说,你们不替我从中说合,我是不说的。
这层意思,两人当然明白。
李乘风这时对于罗刹夫人,似乎比前厮熟了,也能随机应变,随口答话了,接着说道:“罗刹姊姊不要多心,小弟一定照办。不过总得想个开口的法子罢了。”
罗刹夫人突然笑容一敛,缓缓说道:“其实不必费这许多口舌,只要去向禄映红说,黄金和李克成,要的是哪一样?如果想要丈夫,乖乖地把地下藏着黄金如数缴纳,不准偷漏一点,否则不必提了。这几句话,明晚起更时分,我在象鼻冲岭上恭候回音。到此为止,时候不早,我搅扰了半天,耽误两位一刻千金了。”
说罢,目光闪电般向两人一扫,人已飘然离席,立在外屋门口,向李乘风点头媚笑道:“玉狮子,我劝你在这三天内,带着她赶快回白虎城去,比什么都强。千万记住我这话,明晚我们再见。”身形一晃,便已不见。
罗幽兰嘴上还说:“罗刹姊姊稍待,我有话说。”
外屋已寂无声响,两人赶出外屋,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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