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筹刘胡子等联合一起,便是好的,如果勉强调来,反而变成肘腋之患。‘以敌制敌’的老调,现在万不能用。如若调集吕伯父旧部,几个能征惯战的也已老弱不堪,何况分守关隘,各有责司。至于邻近的标营,则属巡抚统辖。
吕府的兵符,无非仗祖宗余荫。能够使几家强悍敌寨,感德怀畏,听命于我们吕府罢了。现在情形一变,我们虽然世传兵符,没有可调的兵,便等于没有兵符一般。照说身负云北域之责的抚按大员,应该体察情势,以地方人民为重。
岂可视为儿戏,随意推诿?最不济也得和衷共济,密谋稳妥之策。万一星火燎原,全域糜烂,他们难道也是几句推诿话,可以脱卸责任么?”
吕天波跺脚说道:“我何尝不是这样说?而且已婉转向抚按说明就里,请他们仔细考虑。无奈这般人物毫无心肝,文的爱钱,武的怕死。缩着头向别人身上推,是他们一等本领,而且还有人说,云北域几个大僚当中,竟有受敌匪贿赂、暗通声气。你想可恨不可恨?”
罗幽兰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说道:“吕大哥,现在火烧到我们自己身上。别的事情且不去管他,最要紧我们得明白榴花寨敌匪袭了蒙化,究有多大势力,大姚、楚雄一带关隘,守兵靠得住靠不住?总要先想法子守住关隘,才能缓得开手来。
依我看榴花寨沙定筹和飞马寨刘胡子等约定互相虚张声势,分散云北域兵力,然后乘虚再进。现在榴花寨敌匪虽然袭了蒙化,可是飞马寨被我们一搅,加上罗刹夫人先声夺人,刘胡子定然有点心寒,不敢立时发动。榴花寨敌匪,一看云北域的同党没有响应,沙定筹也不敢孤军直进。何况这般敌匪,志在劫掠,未必真有大志。只要近蒙化几处要隘严守不懈,我们虽然没有可调之兵,总还可以腾出时间来,想个计策把沙定筹这股悍匪压伏下去。”
罗幽兰这样侃侃而谈,这位无计可施的大哥——吕天波,好像黑暗里得着一线光明,立时拱手大赞道:“罗姑娘真是个巾帼英雄,语语洞烛机要。据各路探报,榴花寨敌匪把蒙化洗劫以后,并没有窥伺别处的举动。近蒙化几重关隘的守将,都是先严旧部,已经会同旧地绅董,招募乡勇,严密防守,一时也许不至出事。但是我们调不出劲旅来直捣敌巢,只防不剿,蒙化如何收得回来?公事也交代不过去。除出调兵声讨以外,又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李乘风接过去说道:“罗姊熟悉敌情,也许她有妙计。这时只要保持吕伯父在世的威望,敌匪不致蔓延,便是唯一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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