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这时孙浩天已经重行落坐。
甘忠道:“师父,这人倒是怎么个来头,可真有两下么?”
孙浩天眉头一皱道;“此人若是凤尾帮的党羽,倒是个劲敌了。”
这时甘孝颇有些怀疑,于是问道:“师父,这人怎就见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看他不过手头上下过几天功夫,也比不得师父的岩浆拳吧?”
孙浩天先向后看了一看,见身旁的茶座,恐怕出凶殴的事,全早早的躲开。这时只有那卖茶人神色上似很注意。
孙浩天低声喝叱道:“不要信口胡云,我们看看地上的足迹,此人功候已到了什么地步就知道了。”
当下甘忠、甘孝一看方才那怪人站的地方,所有地上的小石块全碎了,隐约的像两个脚印。
甘忠、甘孝这才知道这怪人果然内功已到了火候,有轻如鸿毛、重如山岳巧妙,于是不敢再随便说话。
这时师徒三人各喝了一盏茶,孙浩天站起说声:“我们走吧!尽自在这里等着,怎知道他何时来呢?”
甘忠从身边取出一百铜钱给了茶钱。
甘忠这时站起,整个身形转过来,甘孝咦了一声道:“大哥,你的辫梢怎么断了?”
甘忠听了也是一惊,自己回手把辫梢挽过来,见自己辫梢上已正齐发根把丝线辫绳断去。
甘忠看着辫梢发怔,孙浩天怒形于色,“嗯”的从鼻孔中嗤了一声!低叱道:“无用的东西,还有脸再看,那匹夫更是可恶!如有不服,尽可跟老夫较量,偏要用这种鬼蜮伎俩,难道孙某就容他这么侮辱么!”
说到这,向两人一挥手,甘忠,甘孝见师父动了怒,随即跟着向山口走来。
才走到赶脚的芦棚前,见这里因为天色渐晚,游山的客人多半归去,赶脚的七言八语的向客人讲价兜揽,道路上一头头的驴子,是走的多,来的少。
这师徒三人才走过芦棚,突听得一个脚夫嚷道:“这不是那三位客人才走过去么?喂!爷,请回来,我们有句话说。”
当时甘忠回头看了看,见那驴夫正点手招呼自己,甘忠忙说道:“师父,那脚夫叫咱们呢?”
孙浩天回身察看,只见驴棚前正有一头驴,吁吁的直喘,三四个脚夫,正在围着驴子指手划脚,七言八语的似在争论什么?于是缓步走来,到了近前,向那脚夫问道:“做什么?”
脚夫虽很着急,但是因为适才曾得这位客人慷慨的赏赐额外的酒钱,竟自压着怒火,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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