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虽然自己目前所掌握的力量是王守仁数倍,但自己手下这群乌合之众,多是战败后被自己收服,其忠诚度可想而知,若是自己遭遇险境,他们不落井下石趁机邀功都算得上是忠义之士。
况且王守仁乃是出了名的兵法大家,这一万精锐在其手中若是运用得当,平定整个日本或许都并非难事。
更别说对方此番前来与魏彬那时畏手畏脚的境况不同,定会带着正德的旨意,届时皇室和幕府会不会见机变卦,反咬自己一口?这些朱训桢心中都十分没底。
紫瑶也知道情况危急,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因而无法劝慰朱训桢,只能陪他在一旁惆怅。
时间过了许久许久,站在窗边的朱训桢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步走到东瀛的局势图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沉声说道:“二十日内,全力拿下山阳、山阴、南海三道,而后海陆合力主动出击,给王守仁率领的明军来一个攻其不意!”
北直隶,顺天府,通州。
身材壮硕头大脑圆的宁王如同一头野猪,被人抬进正德的寝宫。
坐在暖阁中的正德看了一眼被束缚着铁链,浑身脏臭不堪的宁王,淡淡的说到:“罪臣朱宸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在南昌做一个安享荣华富贵的逍遥王爷不好么?干嘛被非要争这本不属于自己的皇位,落得如此下次。”
宁王闻言惨然一笑,接着竟越笑越大声,忍不住全身微微颤动,良久之后才停下笑声说道:“本不属于自己?难道这个皇位,本应属于你?你莫不是忘了你们这一系的燕王朱棣乃是靠谋反起家!说起来,这个皇位本应属于建文帝的后人,也就是那位在南京行刺过你的朱训桢。”
正德闻言并未有任何波动,仍淡淡的说:“看来你果然认识那名叛逆,虽然你现在模样如此狼狈,但没想到你的能量却依然很大,饶是在这行宫暗牢,也能将消息传递出去。”
宁王闻言面色一紧,面容充满惊异之色。
正德见宁王这番表情,不由嗤笑一声,嘲讽道:“你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朕都不知道?即便你此刻身陷暗牢,即将面临灭门之灾,但朕的身边,依然有人为你暗中传递消息,你是不是觉得十分得意?觉得朕就像个傻子般被你愚弄?”
宁王见正德居然什么都清楚,不由惊得瞠目结舌。
正德继续说道:“当年你花重金收买了朝中三分之二的大臣,还记下一薄账本,当王守仁攻下你南昌老巢时,搜出了这薄账本,但为防牵连过广,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