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有它存在的道理。因此不要轻易尝试去改变别人,你懂吗?”
朱钦灵听滕倪此言,知道她另有所指。
的确,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对许多现象都看不惯,凭什么朱门高楼酒肉臭,却路有寒衣冻死骨?凭什么王侯将相天生有种,而布衣工商却世代为仆?
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就可以主宰辖区内万民的生死,虽然有《明律》,但官绅勾结,联手欺压百姓的事比比皆是。
朱钦灵一路来为此事多次出手,惩戒了许多贪官劣绅,但天下之大,他一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救助所有人。
作为文明衣冠的中原尚且如此,那在这西南边陲则更不用说,土司直接掌管族人生死,奴隶只是主人任意宰割的牲畜。
滕倪担心以朱钦灵的性格会在此处惹出大麻烦,尤其是到了蛊门后,对蛊门的一些习俗不适而触怒诸位长老,因此才特意用这坛酒来提点爱子。
朱钦灵明白娘亲的用心良苦,但心中却有些不悦,世间不平之事太多,武功冠绝天下又能如何?天下恶人杀不完,不平之事也管不尽,想要实现天下大同,即便是皇帝也无法做到。
朱钦灵曾想过帮助父亲夺取皇位,或直接去辅佐嘉靖治理天下,搬用现代社会的一套模式治理天下。
但随着朱钦灵对所处时代的了解,就越发觉这个想法不可能实现。
首先生产力的发展还不足以支撑生产关系的转变,虽然江南一带此时已经发展出富庶的商品经济,但这些富商巨贾背后依然是各方势力在操控,他们不过是为各方势力赚取钱财的“工具人”。
而这些势力即便有再多的钱,也只想用于谋权夺利,稳固、扩大自己的统治而已,因此生产关系根本就难以撼动。
况且皇帝作为最大的地主,只会想方设法维护统治,无论是朱厚熜还是朱训桢或者其他人坐上那个位置,都不会改变。
朱钦灵也曾设想自己坐上皇位改变这个制度,但一想到对手是整个士绅阶级加上天下所有的既得利益者,就明白用皇权去动摇支撑它的封建基础是及其愚蠢的想法。
再者,此时世界的科技水平仍极度落后,自己的一些超前想法根本不可能被理解。
西方世界随着新航路的开辟,与东方的文化、贸易交流开始大量增加,殖民主义和自由贸易主义也开始出现,但科技发展依然十分落后,宗教依然占据着大部分人的精神世界。
而东方以大明为首的国家虽然没有神权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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