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董娘不由羞怒,想要发作,转念一想又忍住了,索性顺着马小三的话往下说,“不瞒老伯,他还真是负心郎,原本说好等奴家和离之后,他和奴家成亲。现今奴家郎君病死,我来寻他,他却避而不见。世间男人,大多一样薄情。”
大夏朝风气比之前朝开明许多,夫妇二人结婚,除了丈夫可以休妻之外,女子若是不满夫婿,也可以主动提出离婚,双方都同意,是为和离。“不逞之民娶妻,绐取其财而亡,妻不能自给者,自今即许改适”意思是说,丈夫若没有能力赡养妻子,妻子有权利离婚。“夫出外三年不归,听妻改嫁”,丈夫离家三年未归,妻子也有权利改嫁他人。
“呵呵,呵呵……”马小三含蓄地笑个不停,以他的眼力,一眼就可以看出夏祥绝不是董七娘所说的负心郎,董七娘和夏祥也是素昧平生,他就揣着明白装糊涂,“世间薄情男子不少,薄情女子也是常见。男女情情爱爱,谁是谁非,一句两句哪里说得清楚?有什么爱恨情仇是一碗馄饨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碗。”
“哈哈。”董七娘没笑,董四却被马小三的话逗得前仰后合,笑个不停,“老伯好口才,不去瓦舍勾栏说书当真是屈才了。”
上京的娱乐业非常发达,作为大型娱乐场所的瓦舍勾栏多达四五十处,每一处可容纳数千人,除了歌舞伎之外,还有各种艺人,说书者、驯兽者、杂耍者、玩魔术者,以及相扑、小品、武术、弓箭、蹴鞠、傀儡等等各类艺人。
“客官说笑了,我只会卖馄饨,哪里会说书?我连大字都不识几个。”马小三勺子在锅里搅了一下,舀起一勺汤,“要不要加汤,二位客官?”
“不要了。”董七娘对马小三和牛二娘再无兴致,坐回座位,目光在曹府周围扫了几扫,压低声音说道,“王爷怀疑曹用果和三王爷暗中密切往来,也不是无端怀疑。曹用果和李鼎善向来交好,三年前,李鼎善被罢官出京,三王爷欲除之而后快,却不知李鼎善出京之后去了哪里。后来李鼎善在京城之中交好的故人,要么被罢官,要么被贬出京,只有曹用果和宋超度二人硕果仅存。宋超度是有庆王庇护,曹用果却是孤家寡人一个,几位王爷之中,无一人为他美言,他却安然无恙。以三王爷的权势和候平磐的性情,他没有被贬出京,怎么可能?是以王爷揣测,曹用果可能暗中向三王爷投诚了。”
“若果真如此,王爷派我二人监视曹府,是怕李鼎善不知曹用果暗中投向三王爷一事,若他进京之后前来曹府,就是自投罗网了?”董四微微皱眉,原以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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