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暴起,一脚飞出,踢向了萧五,“我替夏兄教训教训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子。”
萧五躲闪不及,被沈包一脚踢中右腿,他身子晃了一晃,没有摔倒,却也没有还手,只是面不改色,双手抱肩,一脸漠然地看着沈包。
“沈兄,未经允许擅动他人长生牌位,一言不合动手打人,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别人脑子了吗?”夏祥也有几分火气,“来,来,来,今日之事,你我非要分出一个对错出来,是武比还是文斗,你来决定。”
“武比如何,文斗又是如何?”沈包自认他的做法并无不妥,是夏祥和萧五有错,他既然学的是道德文章就有必要好好教化教化夏祥萧五二人。
“武比就是你我拳脚相向,谁先倒地谁输。文斗就比道德文章,看谁说服得了谁,谁就是赢家。”夏祥背起双手,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随你挑选,我奉陪到底。”
沈包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道:“拳脚相向太有辱斯文,文斗,文斗。事情由我引起,我礼让一步,你先出题。”
“我的题已经出了,你回答就是了。”夏祥肃然正容,一脸严肃。
沈包才想什么,一拍脑袋:“是了,是了,你刚才的两个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上来。好,现在答你,其一,我不曾和闽人共事,也不认识闽人,闽人狡险且多疑的说辞,确实只是听信欧阳明之言。其二,为生死未卜的好友立下长生牌位,祈福二人平安长生,并不有损读书人清名。”
夏祥一时愣住,他原以为沈包会据理力争一番,不想沈包倒也诚实,居然全部承认了,倒让他颇感意外,不由心中火气消了一半,笑道:“这么说,你这就认输了?”
“何来认输一说?”沈包来到萧五面前,伸手拍了拍萧五腿上的脚印,又冲萧五歉意一笑,继续说道,“其一,虽然我并不认识闽人也未曾和闽人有过共事,但欧阳明既然如此指责闽人,可见闽人确实如此。以欧阳明的名声和威望,他就算对闽人大有偏见,他的话也不是圣人之言,却也自有道理,并非信口开河之语。其二,我并不知道你是在为生死未卜的好友祈福,还以为你在拜祭死去的先人,所谓不知者不怪,我并无恶意,一心为了维护读书人清名,也是好心……”
“……”夏祥无语了,竟是如此诡辩,他哭笑不得,“沈兄如此能说会道,在下佩服。沈兄说得也对,不知者不怪,我们先抛开读书人清名之事,来说说闽人。”
“好,夏兄有何高见,我洗耳恭听。”沈包见夏祥退让了一步,以为夏祥气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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