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躲过,不想还是晚了一步,身子未动,短箭已至。
肖葭双眼一闭,暗叫一声休矣,不想眼见和连若涵大事将成之时,却突遭杀手,人生际遇当真是让人不胜唏嘘。
眼睛才一闭上,并未觉得有半分疼痛,却感觉耳边风声一响,身后传来“叮”的一声轻响,肖葭睁眼回身一看,短箭没入了身后的粉墙之上,足有寸余!
肖葭倒吸一口凉气,她虽不算武功高手,却也深知她的袖中箭依靠袖中机关弹簧发射,若是射在粉墙之上,能没入半寸有余已是不错了,对手只是两根手指的力道便有如此惊人的力度,那么毫无疑问,对方是一等一的高手。
如此一个弱女子,怎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肖葭震惊之余,不免又有几分仰慕,若她能有眼前小娘子的一半功夫,她也足以行走江湖无人可挡了。
连若涵也是吓了一跳,以为对方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待看到肖葭安然无恙时,才长舒了一口气,恢复了几分淡然。再仔细一看眼前之人,不由又是一怔。
好一个美若皎月冷若冰山的小娘子!
连若涵之美,如青莲,可远观而不可近赏。虽飘飘欲仙有出尘之意,却植根于水中,既入世又出世。既美且傲,傲视群芳。
肖葭之美,如空谷幽兰,孤芳自赏。虽遗世而独立,却难掩向往世间繁华之心。既美且艳,艳压群芳。
而眼前小娘子之美,如明月当空,皎洁无暇,却又不落烟尘不食人间烟火。又如冰山雪莲,高不可攀,漠视群芳。
若说连若涵之傲,是高贵是居高临下,而幔陀之傲,则是冰冷是不过于心。
连若涵轻启朱唇:“奴家姓连,是好景常在的东家。今日之事,是店家有误,并不知道房间有人,是以我二人进来,打扰了娘子,请娘子见谅。”
肖葭此时也回神过来,一想之下,也觉得是自己有错在先,便福了一礼:“方才是我鲁莽了,不该向娘子射箭,还望娘子海涵。”
幔陀并不还礼,自顾自坐下,倒茶一杯,一饮而尽:“你二人,失礼在先,又莽撞在后,若非我还有些本事,方才一箭,说不得已经当场身亡了。”
肖葭脸一红,大感羞愧:“娘子请了,方才之事,确实是我的错,娘子若要惩罚,但说无妨。我也是被娘子的气势所逼,并没有伤人之心。”
幔陀自然知道肖葭向她射箭,是被她的杀意所迫,她之所以杀意外放,也是被肖葭的气息所激。肖葭学武不精,一紧张便会气息大放,很容易被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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