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举既和他不熟,又不听他的话,完全当他不存在一般。
庆王就难免有几分生气,垂拱而治的前提是一切皆在掌握之内,失去掌握的垂拱而治不叫垂拱而治,叫大势已去。庆王的脾气向来很好,是人人皆知的笑面先生,很少有人见过他生气,是以庆王一生气,后果就有些严重。
庆王开始收权了。
庆王以为收权会很容易,毕竟是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是皇上交由自己掌管的势力范围所在,不料一收之下才意识到了问题比预料中麻烦许多,一是皇上病重,无力再主持公道,二是星王不肯放权。他很是不快,找到三王爷王府要和星王当面说个清楚,星王开门迎客,对庆王所提之事一一应允。
庆王以为大功告成,等回去之后才知道,星王只是说说而已,他掌管的势力范围之内的一应事宜,诸位官员还是事无巨细向星王呈报,并由星王裁定,无人在意他的意见。
庆王很是愤怒,便去找云王诉苦,寻求云王的理解,争取云王成为他的同盟。不料云王正在家中舞剑,一身道袍,一脸的清风明月,满身仙气,对庆王的的遭遇,云王表示了愤懑并且好言相劝,让庆王不要被眼前的浮云所困,要敢于追寻无上的大道。
大道不在皇宫,也不在王府,而是在高山之巅,在森林深处,在草原腹地,在天涯海角……庆王被云王一番谈玄说妙的话弄得云山雾罩,悻悻而归。
李鼎善却不相信庆云会就此收手,更不相信云王真的一心向道不问世事了。若是皇上龙体康健,至少还有十几二十年春秋,云王也不会有太多想法,二十年后,他将近五旬,继承皇位也没有可能。况且十几二十年间,皇上或许会生下皇子。
只是皇上突然意外病重,作为最年轻的皇弟,最是符合兄终弟及的继位之序,云王若不动心绝无可能,况且以眼下的形势来看,星王如此迫切想要继位,以星王的强势,若他真的当上了皇上,几位王爷怕是不会再和如今一般逍遥自在,星王多半会削夺王爷之权,或是迁出京城分封到偏远之地永不许进京,也在情理之中。
若再进一步,逼死几个王爷以稳固皇位,也不是没有可能。太宗当年虽厚待太祖两位皇子,一人为九千岁一人为八贤王,也是因太祖的长子被太宗囚禁至死,引发了无数御史上书,太宗顾及名声才不得已而为之。
李鼎善最是清楚不过,四位王爷之中,虽说景王年纪最大,但最有实力和星王争夺皇位者,非景王莫属。只是景王身为皇上兄长,不合兄终弟及之例,怕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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