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都指挥使、都虞候等官,都指挥使掌步骑,都虞候掌诸班直。殿前都指使挥是皇上亲信之人,通常会由节都使兼任,而叶时胜累迁至殿前都指挥使以来,掌管殿前司已有五年之久,可见皇上对他的信任已然不减。
叶时胜为人清廉不说,还一向不近人情,在朝堂之上向来特立独行,从不拉帮结派,也不奉迎权贵,只忠于皇上,倒也博得了一个清名。正是因此,不管是当朝宰相候平磐还是几位位高权重的王爷,都对叶时胜存了三分敬畏之心。
也是因为叶时胜掌管京城卫戍一应事宜,又负责皇宫安全,是拱卫皇上的最近武将,虽官级不高,却是非同小可的一个关键位置。
见叶时胜油盐不进,夏存先也是没有法子,却又不能退让,眼下如此大好的机会如果错失,就太可惜了,他冷哼一声,一提缰绳,马前蹄扬起,在空中踢腾几下,落地之后,直朝通道冲去。先下手为强,不管怎样,不能让叶时胜揭榜。
不料马啼才不落地,还没有向前迈开几步,叶时胜人影一闪,竟从马上飞身下马,挡在了夏存先面前,他轻缓右臂,也不见他有多用力,一拉缰绳,马悲鸣一声,如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再也前进不了半步。
“你!”夏存先勃然大怒,敢拦他去路的人放眼京城,屈指可数,却不包括眼前的叶时胜,他扬手一鞭抽在了叶时胜的手上,“放手!”
叶时胜却不为所动,手上被抽出了深深的血印,看也不看一眼,更不放手,死死地抓住缰绳,神情凛然,声音平稳而没有起伏:“为了殿下安全起见,恕下官不能放手。”
夏存先“呛”的一声拔出配剑,剑指叶时胜鼻尖:“信不信本王一剑杀了你?”
叶时胜不避不让,目不斜视,仿佛眼前递进半尺就可以取他性命的宝剑不存在一般:“王爷要杀下官,下官唯有一死报国而已,绝无怨言。下官职责所在,奉命保护贡院,维护明日放榜秩序,放手则是失职,下官宁死也不会失职。”
“你……”夏存先被叶时胜一番夹枪带棍的话呛得哑口无言,他若是一剑杀了叶时胜,不一定会惹下什么滔天大祸,虽说身为王爷之尊,不用以命抵命,少说也要被削了爵位流放外地,要是流放三千里之外的岭南或是海南,怕是有去无回了。
即使是父王出面求情,也架不住朝中群情如潮,有多少御史早就对他不满,轮番上书皇上,说不得连父王也会受到牵连。他虽嚣张,却也知道几分进退。只是此时被叶时胜逼得进不得退不得,实在是拉不下面子下不了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