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此得罪了见王和庆王,三王爷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叶时胜不为见王和庆王所喜,以后叶时胜若想在朝堂立足,除了倒向三王爷之外,别无选择。”
“三王爷高明,真是大才。”张厚由衷地称叹,面露向往之色,“若有机会投到三王爷门下,当浮一大白。”
“二哥你怎能这样?”时儿瞪大了眼睛,“三王爷和候平磐趁皇上病重,把持朝政,权倾朝野,排除异己,祸国殃民,你还要投到三王爷门下,岂不是为虎作伥?你生平不是最厌恶趋炎附势之人?”
“时儿,你懂什么?话不能这么说,三王爷有雄才伟略,若他继位,大夏必定更是昌明兴盛。候相推行的变法,也是为国为民,虽然反对的声音不少,不过是政见不同而已,并不能因此就说候相是奸相。反倒有些人,因才略不如候相,又远不如候相有才华,更不如候相眼光高远,便对候相口诛笔伐,不过是嫉贤妒能罢了。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候相何时对这些人说过什么?”
“是没说过什么,直接贬谪出京流放岭南海南就是了。”夏祥淡然一笑,对张厚的一番高论不敢苟同,候平磐为人如何,朝野早有定论,有多少仗义执言之士被罢官或是贬官,所有反对者一律被逐出朝堂,由此可见候平磐的心胸,而候平磐所推行的变法,他进京的途中,一路所见所闻,都是百姓流离失所卖儿卖女景象,大夏的太平盛世,已经被候平磐的变法摧残得千疮百孔了。
“夏兄,若是有人尸位素餐,德不配位,罢官或贬官也是为皇上分忧为百姓着想,不能一味地认为候相是排除异己。若是反过来,有人和候相政见不和,却掌权上位,对候相大加排斥,是不是也算嫉贤妒能?”张厚从容一笑,侃侃而谈,“道不同不相为谋,此为其一。其二,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只要初衷是为国为民,哪怕走了弯路错路,错杀了无数人,也是值得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在天地大道面前,在圣人眼中,百姓和草扎的狗没有不同,一视同仁。”
“张郎君的意思是,哪怕洪水滔天,只要你认为你的所作所为是为国为民,是对的,你就不惜无数人头落地?”连若涵心中一凛,张厚此人刚愎自用,又颇有才学,兼心狠手辣,若他掌权,必是大患,想起他在太平居悬空题字之举,她心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有可能,将张厚扼杀在尚未崛起之时,方是上策。
“哈哈,我大步向前,只管盯着前方的大道,谁管脚下的蝼蚁?”张厚仰天大笑,推门而出,“告辞!我去拜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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