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折扇一摇,下巴一扬,“莫非小娘子觉得在下腹中空空?”
“哧……”令儿笑出声来,掩嘴笑道,“曹三郎多心了,我家娘子猜测若尔是夏郎君命名,是你特别在意玉连环,并不多看若尔一眼,可见你对玉连环有多喜爱有多在意,那么以此类推……”
曹殊隽哈哈一笑:“君子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无须遮掩。不错,若尔之名确实是夏郎君所起,不过他故弄玄虚不肯说出来,唯恐连小娘子不喜欢驳了他的面子。好了,夏郎君,连小娘子很喜欢你的若尔,你可以很开心你的若尔入了连小娘子之眼。只是你不要多想,连小娘子喜欢若尔,并不是喜欢你本人。”
夏祥朝曹殊隽翻了一个白眼,冲连若涵微微一笑:“能得连小娘子喜欢,是若尔之福。美玉佳人,正是佳话。”
连若涵收起若尔:“多谢夏郎君、曹三郎,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手腕一翻,右手中多了一张美玉卡,“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夏祥也不客气,当即收下:“想当初张兄悬空题字,才赢得了一张好景常在的美玉卡,而我只是借花献佛,也得了一张,可见有时并不非要舍命相拼才有所得。”
“黑榜之事,你不也赌上了身家性命?”连若涵愈发觉得夏祥此人很有意思,既不迂腐,又灵活变通,虽是读书人,却又有商业头脑。
“赌上身家性命的是别人,不是我。”夏祥手中折扇摇了几摇,“从庆王一箭烧毁了黑榜时起,黑榜之事便成了几位王爷较量的支点,而我只需要隔岸观火即可。今晚,会有许多人彻夜难眠。”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夏兄,夏兄,在下滕正元。”
“滕兄请进。”夏祥应道。
滕正元推门进来,见房中众人,愣了一愣,目光在连若涵身上一扫,失神片刻,随即来到夏祥面前说道:“夏兄,可否将你在考场之上所作的文章默写一遍,我默记下来。”
“所为何事?”连若涵一惊。
沈包也是惊呆了:“滕兄此举何意?”
滕正元束手而立,淡淡地看了二人一眼:“夏兄自是明白我的意思,不过若他也不明白,便当我没说。”
“已经写好了。”夏祥悄然一笑,心想滕正元虽性子直爽,嫉恶如仇,却也仗义执言,他拿过早已写好了文章,递与滕正元,“劳烦滕兄了。只是此事险恶,一着不慎,或许会连累了滕兄功名。”
滕正元接过之后,扫了几眼,便郑重其事地收了起来,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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