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把他安置到琼州,倒还真是一条毒计,让他有口难辩,说不得老死或是病死琼州也未可知。
“不知见王殿下所说的好去处是哪里?”夏祥自然不想去偏远的琼州之地,见庆王始终似笑非笑不发一言,忍不住想从见王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鸿胪寺。”见王哈哈一笑,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夏祥的肩膀,他和夏祥年龄相仿,却故作老成地说道,“本王和吏部侍郎熊始望说好了,你任鸿胪寺主簿,正七品。”
进士出身正七品起步,算是优待了,只是去鸿胪寺却非夏祥所愿,且又是主簿之职。主簿在大夏是文吏官,诸多事务缠身,难以施展才华。
隋、唐以前,主簿因是长官的亲吏,权势颇重。魏、晋以下统兵开府之大臣幕府中,主簿常参机要,总领府事。习凿齿曾为桓温的主簿,时人曰“三十年看儒书,不如一诣习主簿”。此为主簿权势最盛之时。只是到了大夏,主簿只是掌管文书,负责日常事务。
见王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夏主簿,你莫要小瞧鸿胪寺主簿,官儿虽小,职权不大,却有大大的好处,比如可以遍游四海,可以出使海外,可以接见外国使节,可以游历天下。到时本王随你一起出使,踏遍五湖四海,赏尽世间美景,岂不快哉?”
原来见王包藏私心,夏祥哭笑不得,没想到见王竟是一个喜好游山玩水之人,大夏疆土之广,他应该还没有走遍,却又想着到大夏之外的国土游历,以王爷之尊,倒也算是难得的性情中人了。
“承蒙见王殿下厚爱,只是在下平生志向,并不在游山玩水,而是报效朝廷。”夏祥婉拒了见王的好意,心想庆王此来,绝非只为陪同见王,必定有事,只是庆王始终不发一言,莫非在等什么时机?
“结交友邦,传播大夏威名,就不是报效朝廷了?笑话。以你的意思,当年昭君出塞,文成公主嫁到西域,都不是报效朝廷了?夏祥,你是二甲第一名的进士,怎会如此肤浅?”见王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转身对庆王说道,“四王叔,本王是不是看错人了?”
庆王负手而立,漫不经心地看了夏祥一眼,淡然一笑:“王侄,夏祥既不肤浅也不是不想入职鸿胪寺,而是他早已有了计较。”
“什么计较?去哪里为官他又说了不算。”见王斜了夏祥一眼。
“他是说了不算,问题是,王侄你说了也不算。”庆王胸有成竹地说道,“依本王之见,吏部不会让夏祥留在京城为官,也不会远放他到琼州,而是会……”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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