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实在是百口莫辩。”
原来如此,夏祥心中明了了几分,二人爱惜名声,当初帮助官府修建粮仓提供种粮,本是好心,以为可以造福百姓,不想新法在推行之中出现了诸多问题,二人的好心之举被百姓误以为是帮官府搜刮民脂民膏。
“夏县尊,既然新法不得民心,又为害百姓,为何不废除以正天下?还望夏县尊为万民请命,向官家上书,让官家知道新法有损官家之名,中饱的却是地方官吏私囊。朝廷所增加的税收,并非是新法之功,而是无数百姓卖地卖房卖儿卖女的血汗钱!”徐望山激动之下,双手用力,用中的折扇被他折为两截,“徐某愿以性命担任,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怪不得二人主动登门拜访,夏祥想通了个中原因,不由暗暗苦笑,是因他在科举之时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拉文昌举下马,又在得罪了三王爷之余还被外放到真定为官,任谁都会认为他既有胆识又在朝中有人,只是谁能想到,他还真是孤家寡人一个,朝中连一个为他说话的五品官员都没有。
至于他和庆王以及见王有过数次交往之事,不过是因科举之事,二位王爷需要他作为支点来冲击三王爷的势力,并非他和庆王、见王有什么交情。若是有人误以为他深得庆王和见王赏识的话,他也只能一笑置之。
不过,即便朝中无人,夏祥也有一颗为民请命之心。毕竟黎民疾苦是为官者心之所系,更何况他也确实认为新法大有问题,长此下去,非但不能富国强民,还会为害百姓,让更多无辜的家庭支离破碎。
“二位的来意,本官已然知晓。”夏祥平复了一下心情,请徐望山和马清源入座,“此事容本官查实后再作决断不迟。”
徐望山和马清源也清楚兹事体大,一着不慎,可能会让夏祥引祸上身,罢官或是被贬也只在旦夕间,是以也见好就收,二人既然表明了来意,也和夏祥一见如故,就不再久留,告辞而去。
送走二人,夏祥没有再提审付科和董断等人,而是叫上萧五,起身前往得闲居而去。
许和光和杨江等夏祥走后,二人又关门商议了一番什么,随后二人也分别离去。县衙之中,知县和县丞不在,就显得空荡了许多。
丁可用本想先去龙王巷的小巷酒坊喝点小酒,然后回家,却被马展国叫住。马展国告诉丁可用,保护好董断看管好付科,夏县尊必定心生欢喜。他认为夏县尊是一个好官,只要跟准了夏县尊,夏县尊一定不会亏待他们。
丁可用向来听从马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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