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可以免于一死?”付科再是清楚不过,说是死,不说也许还可以逃过一死,傻子才说,也是他认定夏祥只不过是在诈他,夏祥不可能知道事情真相,他仰天大笑,“只要夏县尊答应免我一死,我就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
“好,本官答应你。”夏祥一口应允了。
付科吃惊不小:“夏县尊说话可是算话?”
“本官身为堂堂的朝廷七品命官,又是在公堂之上,岂有戏言?”夏祥料想付科认为他不敢承诺免他一死,故意说道,“付科,本官都免你一死了,你说还是不说?”
付科不停地眨动眼睛,心中盘算得失,想了半晌还是觉得不妥,就又翻了翻白眼:“夏县尊莫要愚弄小民,小民清清白白,并未毒杀董现和马小三夫妇。”
“好,好,好!”夏祥并非有意和付科周旋,而是想借机试探付科为人,此时他已然明白付科如此有恃无恐,必是自认背后有人力保的原因,他也就心中有数了,当即肃然正容,一拍惊堂木,“付科,你方才所说和董现不熟且并不认识马小三夫妇,也确实是真话。不过,毒杀董现和马小三夫妇三人,也是你一人所为!”
付科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夏祥也不生气,继续淡淡地说道:“董现自泉州回到市乐,虽亲眼所见董李氏从严孙房中出来,却还是不肯相信董李氏和严孙有奸情。董断竭力劝说董现休掉董李氏,董现并不相信董李氏和严孙的私情,也不忍心休掉董李氏。董断却一再坚持,董现心烦意乱,就想出去走走,董断,可是实情?”
董断心中一惊,夏县尊从何得知如此详细的实情,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家兄其实也是对董李氏和严孙的奸情信了大半,只是碍于脸面,不愿意承认罢了。”
“董现出门散心,在外偶遇付科。说是偶遇,怕是也是付科有意等候在此。付科见到董现,就和董现攀谈起来。董现被付科蛊惑,以为真定有一笔现成的生意可做,当即动身前往真定。马小三夫妇感念董现的收留之恩,不放心董现一人前往,也是担心董现想不开,就陪同董现一起前往真定。”
付科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夏祥说的是别人一样,不过他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了一丝愕然,虽强作镇静,右手不由自主地抖动了几下。
夏祥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董现一行三人,乘坐马车前往,付科骑马。马比马车要快上许多,付科比董现一行先到了三个时辰有余,等董现赶到真定时,付科在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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