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主簿职权之内的事宜,一应由他代管,他便更加位高权重。
今日宴会,夏祥只让人备了少许黄酒,没有上白酒和红酒。夏祥坐在主位,举杯向几人敬酒:“本官初来真定,若有不明之处不便之时,还请各位同僚帮衬。请!”
几人忙谦虚客套几句,都一饮而尽。
夏祥放下酒杯,微微一笑:“今日坐在一起,吃个便饭,既是本官的一番心意,也是想和各位商议几件事情。其一,真定县主簿一职空缺了许多,本官已经向吏部上书,推举范阳士子卢之月担任真定主簿一职。”
许和光眼皮猛然跳动几下,上午在二堂之上,他见夏祥亲笔书信一封,交由驿站发往京城,还以为是别的事情,不想竟是为了主簿人选,他心中微有愠怒:“夏县尊,主簿人选是大事,应该与下官商议之后再上报吏部为妥。下官在真定多年,或许会有更合适的人选。”
马展国和丁可用对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地心想,夏县尊此举相当于是要削许县丞之权了。知县身为一县之尊,推举主簿人选,和县丞商议,是对县丞的礼遇。不和县丞商议,也是官场规矩,并无不对。商议或不商议,只在情理之间,不在法度之内。
夏祥脸色不变,淡淡一笑:“事急从权,本官推举的人选,也是经过了一番对比和挑选。也是接下来真定会有诸多大事要办,主簿不到,人手不够,怕耽误事情。不过若是许县丞还有更合适的人选,也可以报来,本官再推举便是。”
马展国若无其事地放下筷子,手放在酒杯之上,轻轻转动,心中在想,夏县尊看似没有主见,其实绵里藏针,事事都有章法,绝不会受到他人影响,正合儒家的和而不同之道。刚才许和光之话,其实已有了以下犯上之意,夏县尊却依然不动声色,着实虚怀若谷,以他的年纪能有这份心性,当真了得。
马展国以为许和光只是说说而已,既然夏县尊已经推举了人选,他再是不满也只能认了,毕竟夏县尊才是一县之尊,不料许和光竟是晒然一笑:“下官推举李持为真定县主簿。”
太原李家的李持?夏祥想起连若涵也提过太原李氏的李持和荥阳郑氏的郑华睿也有意谋求真定县主簿一职,许和光竟是推举李持,莫非他和李氏有什么来往不成?
夏祥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问马展国道:“马县尉可有人选推举?”
马展国微一沉吟,本来他并不想介入此事,但夏县尊让他提名,他何不送一个顺水人情,就说:“下官推举郑华睿。”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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