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郎君讲完,张学华傻了一样愣在当场,猛然一拍大腿:“小郎君,老夫服了你了!可是老夫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董现的尸体会翻到上游?董现是人可不是石狮子!”
“说得也是,董现是人不是石狮子。”年轻郎君来到董现尸体面前,用手按了按董现膨胀的尸体,众船公躲得一边,唯恐被尸臭熏倒被尸水溅到,“张公,来,你按按,看看董现的尸体有什么古怪之处。”
张学华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手按在了董现的尸体上,手刚落下,就“咦”了一声:“奇怪,这是什么东西?”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小郎君可是见过董现?怎么知道这就是董现的尸体?”
“我并未见过董现,也不敢肯定这就是董现的尸体。不过……”年轻郎君一指尸体耳朵上的一个黑痣,以及右手上短了一截的无名指,“董现的弟弟董断说,董现小时候右手无名指被刀斩下一截,右耳的正面有一颗明显的黑痣,两个特征完全相同,此人必是董现无疑。董现的身上是什么东西?一看便知。”
董现落水时间也不算很长,身上衣服还没有开始腐烂,年轻郎君伸手一拉董现衣服,没有拉开。此时一名衙役从后面冲了过来,一推年轻郎君的肩膀:“你是何人,怎么乱动?小心夏县尊治你的罪打你的板子。”
张学华此时也清醒过来,他怎么稀里糊涂就跟着小郎君上了船,万一官府追究下来,打一顿板子是跑不了了,他一时后怕,冲年轻郎君说道:“小郎君,我们还是赶紧下船为好,不要耽误夏县尊查案。”
年轻郎君冲衙役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衙役二十多岁,刚当差不久,脸上稚气未脱,还没有世故之气,他仰起脸,气势非凡地说道:“本差姓齐名全,排行老大,人称齐大。你是什么人?赶紧下船,小心让丁捕头看到了,打你板子。”
“你当差多久了?”年轻郎君见齐合身上的捕快服崭新无比,腰间的配刀也是新刀,猜到齐合应是县衙的新人。
“今天是第七天。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新人好欺负?告诉你,本差是新当差没错,可是本差以前可是远近闻名的快刀手,你去打听打听,从真定到市乐再到灵寿,谁不知齐快刀的大名?”齐合越说越是激昂,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他是来赶人下船,不是介绍自己,忙故作威风地咳嗽一声,右手按在刀柄之下,“你要是再不下船,别怪本差不客气了。”
“夏县尊,夏县尊!”丁可用和萧五快步如飞沿着浮桥跑了过来,见夏祥安然无恙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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