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县之尊了,比起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他……还好么?”
“好,事事安好。”连若涵才不会告诉曹姝璃夏祥在真定危机重重,除了让她多了担惊受怕之外,并无益处,不如不说,“夏县尊刚到真定,就打开了局面,现在将真定县治理得井井有条,人称夏青天。”
“他的才识不管到了哪里,都会事事顺利。”曹姝璃点了点头,神情间的忧色稍缓了几分,“夏县尊初到真定,又是初次担任知县,诸多地方有倚仗连娘子之处,还请连娘子多多帮助。”
话一说完,才知失嘴,忙又歉然一笑:“连娘子和夏县尊本是一家人,互帮互助本是分内之事,要我这个外人多嘴,失礼,失礼。”
“姐姐,你也不必这样,夏郎君和连娘子喜结连理,是好事,你看我以前也是心仪连娘子,不也坦然接受了一切?”曹殊隽并非不再喜欢连若涵,而是知道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还会徒增烦恼,不如放下,他将手中扇子一放,“退一步讲,夏郎君可是一肩挑两门,他可以娶两房娘子。”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曹姝璃瞬间眼前一亮,她和夏祥之间还有缘分,并非缘分已尽。顿时心头的阴云一飘而散,展颜一笑:“让连娘子见笑了,我也是关心则乱。近来无事,绣了一个香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连若涵接过曹姝璃的香囊,香囊精美无比,一针一线都细致入微,笑道:“多谢曹娘子,我记得夏县尊也有一个香囊,是你相赠的吧?”
“是的,他的香囊上还绣了一首诗。”曹姝璃的脸上微有一丝娇羞,“是一首《越人歌》。”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你的一番心意夏县尊怎会不知?他去了真定之后,对你念念不忘。”连若涵此话就说得违心了,夏祥是否对曹姝璃念念不忘她才不知道,也从未听夏祥提起过曹姝璃,当然,她和夏祥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多,所谈的事情大多是正事,不过她愿意相信夏祥对曹姝璃挂念在心,只不过夏祥不想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而已。
“真的?”曹姝璃一脸惊喜,微微低头,“连娘子又在骗我,他当了知县,事务繁忙,哪里会有时间记得我?又有连娘子在他身边,京城的事情,他估计都忘了。”
“夏郎君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我,忘不了我,就肯定忘不了你,姐姐,你就不必胡乱猜测了,真要想知道夏郎君的心意,到真定县向他当面问个清楚岂不简单?”曹殊隽又上下打量了连若涵一眼,“连娘子,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不选见王不选卢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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