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个什么闪失,也在情理之中。”
不等候平磐说完,星王连连摆手说道:“皇上左有金甲右有叶木平,朱太医怕是难以下手。至于封禅一事,也不可行,皇上自认比不了太祖太宗的文治武功,不敢和太祖太宗比肩前去封禅。”
“不封禅也可以,可以上书让皇上前去真定大佛寺拜佛。”候平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真定是龙兴之地,有太宗皇帝御封的大佛寺。虽皇上崇信道教,却也不排斥佛教,况且眼见今冬腊月是太宗皇帝诞辰一百五十周年,前往太宗亲笔题写寺名的大佛寺为太宗还愿为万民祈福,皇上必会欣然前往。到时皇上在滹沱河落水,或是受了风寒,或是受了惊吓,或是遇刺,种种变故,都不可预测。到时再将过错推到真定知县夏祥身上,一举两得,岂不大妙?”
“夏祥……”星王一听到夏祥的名字脑中就浮现出夏祥嘴角微斜眼睛微眯的笑容,他不由冷哼一声,“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这般让夏祥落马,岂不是太便宜了他?真定还有许多大坑等着他跳进去。”
“先不管夏祥,夏祥区区一个七品知县,无关大局,连棋子都算不上……快说第三个法子。”云王迫切地想知道候平磐还有什么妙计。
“第一个法子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是上策。第二个法子是平地起惊雷,是中策。”候平磐脸色凝重,手扶胡须,“第三个法子就是天崩地裂,是下策。”
星王猜到了候平磐的想法:“起兵?”
“殿下英明。”候平磐微一点头,继续说道,“京城二十万禁军对皇上忠心,殿下不要忘了,大夏还有地方禁军六十万,分布在真定府、热河县和太原府三地。况且京城的二十万禁军,一半在京城之中,另一半却在京城之外戍边。”
“对呀,候相公一语惊醒梦中人。”云王拍手叫好,“若能调动真定和热河两地的禁军各二十万,总计四十万禁军,将上京城团团围住,便可以将京城的二十万禁军一分为二,首尾不能相顾,任何叶时胜和明王奇有通天本事,也回天无力。”
“叶时胜驻守京城,明王奇驻守城外,遥相呼应又遥相节制,果真如候相公所言,从地方上抽调四十万禁军进京,二十万牵制明王奇,二十万围城,确实可以一战定乾坤。”星王一手托腮,目光望向了窗外,“真定府还好说,真定府的驻地禁军由崔象管辖,真定府禁军的都指挥使吴义东也唯崔象之命是从。只是热河县的驻地禁军都指挥使李正宇很是忠心,是叶时胜一手提拔的手下。热河县的知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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