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儿,万千罪责全部由一人而起,就是你……”
“啪”的一声,夏祥一拍惊堂木:“不知廉耻、忘恩负义、有违圣人教诲的书生严孙!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严孙哪里还坐得住,不只是夏祥的话将事情的经过讲得无比详细,犹如亲身经历一般,而且夏祥的责骂如封喉之剑诛心之箭,让他的内心接近崩溃,他身子一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如雨下:“夏县尊,小人知罪,小人罪该万死!”
夏祥胸中如同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董现虽是商人,却为人和善,对人真诚,却不想身边之人要么不守妇道,要么狼子野心,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他就是要为董现讨回公道,将坏人恶人绳之以法:“还有你,董李氏,身为女子不守妇道已是不忠,还伙同严孙谋财害命,谋杀亲夫。你和严孙,本是依靠董现得以生活,却非但不知恩图报,还恩将仇报。如你这般**之人,有何脸面面对父母兄弟,有何脸面抚养董现后人?若是本官将你从真定官到市乐县一路游行示众,你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董李氏想到被万众唾弃的场面,想到父母因她而颜面无存,孩子对她恨之入骨不认她为娘亲,她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在地上,泣不成声:“夏县尊,民妇知错了。民妇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家门,愧对董家,民妇罪该万死!”
“田县丞说了可保你和严孙不死?”夏祥见时机成熟,及时问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是,田县丞亲口向民妇和四郎许诺,只要我二人不说出真相,只承认有奸情,其他事情一概不说,便可保我二人平安无事。”董李氏连连磕头,“夏县尊,民妇自知有罪,还请夏县尊看在民妇坦白的份儿上,不要让民妇的孩子知道他们的娘亲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夏祥叹息一声,董李氏良知未泯,可惜终究未能逃过严孙的魔爪,大错已经铸成,想要挽回已经没有可能。他点了点头:“本官答应你。不过严孙,你若是再不主动交待真相,本官可是保不了你了。你是聪明人,也不好好想想,若是放你出去,你还能活着回到市乐吗?你知道了太多秘密,而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严孙伏在地上,半天不动,忽然浑身一震,跪爬向前:“夏县尊,小人愿说,小人愿说。”
“好,如实讲来。”夏祥此时才真正的气定神闲地舒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其实小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付科是在算计小人,小人假装不知,也是想借机成就一番事业。付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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