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辆马车,其中两辆车上至少有三四人,一辆马车车上只有两人。从车辙的深浅来看,差不多是半个时辰之前路过。”
马车虽没有马快,半个时辰也要五六里开外了,夏祥更是心焦,一拳打在树上:“要是让本官抓住之后,一定严惩不怠。”
“直接一刀两断,杀了了事。”萧五也是恶狠狠地说道,他一脚踢飞路边的一块石子,“要不毒死也行,要用全身鼓胀的巨毒,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夏祥不由一惊,萧五此去邢州,一路上遭遇了不少凶险,竟让他变得也凶残了许多。
又追了三里开外,出了树林,眼前是一个村庄,村口立了一个木牌,上书三个大字:元家村。
村口有一片空地,空地方圆约有数十丈,空地周围全是麦垛。夏祥认了出来,空地是农民用来打麦子的麦场。麦场的东南角,也就是村口之处,有三棵大树,两棵柳树和一棵杨树。
杨树是北方平原常见的树木,树干笔直,分叉不多。柳树则不同了,柳树长不高,往往会有粗大的分叉,树冠散开,遮天蔽日。若是夏天,绿荫清凉,是百姓茶余饭后纳凉的最佳地方。
此时秋深冬来,树叶落尽,只有苍劲的柳条如万千发丝垂下,放眼望去,柳树之上如同云雾重重,看不清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几人在树下站定,夏祥迟疑地看向了郑相安,郑相安会意,下马查看了车辙,点头说道:“进村了。”
“好,我们也进村。”夏祥一提缰绳,正要策马前行,忽然萧五纵马挡在了夏祥面前。
“先生,不对,有危险。”萧五一脸警惕,东张西望一番,没有发现,不过心中却依然觉得没底,“总觉得哪里不对……”
话未说完,从天而降一滴鲜血,正好落在了萧五的鼻子尖上。
“血!”夏祥惊呼一声,抬头一看,柳树之上,三丈开外的树枝之上,站立一人,一身黑衣,一把长剑,正在幔陀。
幔陀长剑遥指对面,对面五丈开外的柳树之上,在密密麻麻的树枝之中,也有一人站立在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树枝之上,同样一身黑衣,头戴黑纱斗笠,手中一把长剑,遥指幔陀。
是她!夏祥顿时眯起了双眼,虽是第一次见面,他却瞬间猜此人正是两次夜袭观心阁之人。
“阁下何人,两次夜闯观心阁,胆子真是不小。”夏祥冷笑一声,朝树上的女子叉手一礼,“虽说是不速之客,却也算是客人。以后再来观心阁,阁下不必偷偷摸摸翻墙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