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一个无人居住的村庄。
元家村不大,一条街道贯穿全村,一眼可以望到头,顶多三十余丈长。几人沿着街道前行,走了一半,还不见一个人影,萧五按捺不住了,一拉郑相安的衣袖:“郑郎君,要是一无所获,耽误了时候,连娘子万一遭遇了不幸,你是不是要以死谢罪?”
郑相安双手一摊:“连娘子真要有什么否则,也是她命中的劫数,与郑某何干?郑某一心救人,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萧五不要着急。”夏祥察觉到了元家村的异常,若是寻常的村庄,怎会大街上空无一人,即便是夜里,也不会不见一个人影,此地必有蹊跷,他回身看向了叶木平,“叶真人可能算出连娘子现在是否安然?”
“大凡世间之人的寿命都有定数,所谓七命三运,人之一生只有三成可以改变。不过连娘子不是一般人,她有如此富贵,来到世间必有使命在身。但凡富贵加身之人,都不是常人,就如夏县尊,也必是有重任在肩,所以要历经磨难。”
“历经磨难?”夏祥苦笑了,“说来容易做到难,眼下连娘子被人劫持,真定风起云涌,可否请叶真人指点迷津,在下该怎样做才能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叶木平抚须而笑:“吾观自古贤达人,功成不退皆殒身。子胥既弃吴江上,屈原终投湘水滨。陆机雄才岂自保?李斯税驾苦不早。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君不见吴中张翰称达生,秋风忽忆江东行。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李白的《行路难》夏祥自幼就倒背如流,此时从叶木平口中说出,轻缓而舒展的声音,竟是别有一番味道,行路难,行路难,现在的他,还真有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来了,蛇来了。”郑相安忽然站住,躲在了一棵树后。不远处有一个临门的院子,门一开,从里面出来两个人,二人都是四旬左右,留山羊胡,獐头鼠目,都长得又黑又瘦。
二人双手揣进袖子,在街上东张西望一番,其中一人说道:“李小四,方才的衙役是真定县衙的人吧?不是崔府尊的手下?”
被称为李小四的人嘿嘿一笑:“怎么可能是崔府尊的手下,江小六,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崔府尊会派人来搜查元家村?你说你得有多傻。刚才带头的人明明是夏祥最忠实的走狗丁可用。”
江小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是,崔府尊是自己人,自己人怎会搜查自己的地方?对了李小四,丁可用也是笨蛋,大张旗鼓地来搜查,怎么可能找得到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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