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吴义东和崔象等人?郑郎君,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抬出付科就可以扳倒一个县丞一个都指挥使和一个知府?更何况是堂堂的一个王爷!真要上报朝廷的话,不说会被候平磐压下,就是呈交到朝堂之上,也会被文武百官当成笑柄,非但不能公开星王殿下的不轨之心,反倒会打草惊蛇,让星王借机拿下夏县尊。如此一来,夏县尊之前的布局就功亏一篑了。”
郑相安低头不语,半天才说:“似乎有几分道理,不过郑某总是觉得还是公开了好……”
“公开个鸡毛,一公开,全都得死,一个也跑不了,千万不能公开。”付科瞪着眼睛大叫,“不是我说你,你,对,就是你,姓郑的,你比夏县尊差了太多,要是让你审我,我早就死了不说,连你现在估计也不知道死到了哪里。”
郑相安勃然大怒:“你算什么东西,敢说郑某的不是?”
“我不是什么东西,贱命一条,在许多人眼里就是一根鸡毛。不过鸡毛有时放对了地方,也能当大用。”付科才不怕郑相安,他现在最服夏祥,“夏县尊,从现在起,小人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但有一条,就是死,我也要死得光明正大,死在法场上,不死在他们手里。”
“好,本官答应你。”夏祥表面上镇静,其实内心十分焦急,等候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担心连若涵的安危,他在房中来回踱步,“也不知道连娘子现在怎么样了,江小六,到底卫中强什么时候回来?”
江小六正和曹殊隽聊得不亦乐乎,曹殊隽是装傻,他是真傻,二人倒也聊得投机。听夏祥一问,江小六嘻嘻一笑:“小人也不知道,不过卫老大说了,他今日一定会回来。他和付科好歹兄弟一场,付科天天睡鸡窝,他也不是很落忍,每天都要看一眼付科没有偷吃鸡才能睡得安心。”
夏祥还能忍住笑,曹殊隽就不行了,“噗嗤”笑出声来,他一敲江小六的脑袋:“原先我以为萧五是天下最好玩的人,没想到你比萧五还要好玩一百倍。”
“萧五是谁?是你的第五个小妾吗?”江小六一脸好奇加认真思索的样子,“曹郎君,你正值壮年,但也不能太贪恋美色了,老人们常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曹殊隽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夏祥在一旁忍住笑,心中的担忧因江小六的滑稽而减轻了几分。
眼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小四嚷嚷着要尿尿,萧五押送他前去院子西北角的茅房。到了茅房,李小四见左右无人,就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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