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高贵,不知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
少年却是不动声色,脸上仍是一片风清云淡,声音不徐不慢,唱歌一般地指着前面屋前的一条臭水沟,闲闲道:“阿威,如果她再打人,你就把她扔到那沟里去。”
那水沟不过深到膝盖,淹是淹不死人,但弄得一身臭泥水,却是不可避免的。
“是。”那跟林小竹回去煮粥的中年大汉便是阿威。听得主人吩咐,他大应一声,犹如一声惊雷,把大家再一次吓住了。这还不算完,他对着身后如碗口粗细的一棵树,随手一砍,那树就“咔嚓”一声,应声而倒。他转过身来,对着村民扫视一眼,将站在前面的秦氏等人都吓得连退了几步,这才轻哼一声,回到少年的身后站好。
村民们看着少年后面,站着六个如阿威一般健壮的大汉,全都心惊胆颤,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出声。
“行了,你上来在这纸上按个手印,二百五十文钱,便是你的了。”少年又对着林小竹淡淡道。
山羊胡子忙拿出一张纸和一个小盒子来,放在桌上。
林小竹走上几步,拿起那张纸,看着那熟悉的汉字,鼻子忽然酸酸的十分难受。来到这里,她以为自己会老死在这穷山沟里,一生再也与笔墨无缘。没想到,此生还能再看到这汉字!
这古代的繁体字,对于前世是曾经的中文系硕士的她,阅读没有任何问题。看清楚上面所写,她抬起头来,对山羊胡子道:“伯伯,您能帮我念念上面写的是啥吗?”
有了林小竹爷爷作铺垫,她的一些与众不同的举动,山羊胡子也能理解。但却不想这小女孩竟然会煞有介事地看契约,还要求自己念给她听,这就有些很不寻常了。山羊胡子不由得转过头去看了少年一眼,见自家主子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得接过契约,清了清嗓子,给林小竹念道:“今有女童林小竹,自愿终生卖身为奴,售价二百五十文。”
这份契约是一份固定格式,最已叫人在外面叫人写好了的。原来该填名字、特征和价钱的地方,全都空着。他们想着山里写字甚不方便,只管让大家按了手印,待得出山之后再行填写。反正山里没人识字,按手印的事一辈子都没做过几回,自然没人跟他们较真。
却不想林小竹听完他念的这些话,又睁着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山羊胡子,脆生生地问道:“伯伯,你真觉得上面写了林小竹的名字吗?你才刚刚决定买下我的,又刚刚才谈妥的价钱,怎么可能早早就把我的名字和价钱写在了纸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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