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盖碗沏了一杯雨前的龙井茶来,放到钟玉贵手边,道:“奴婢手艺不如我家姑娘,先生凑合着喝吧。”
阿梅却眼珠子一转,嘻嘻笑道:“先生想要喝我家姑娘泡的茶。自也不难。您只要放开手脚,赢了我家姑娘,婢子便劝着我家姑娘亲手泡茶予您喝。”
“阿梅。”吴嬷嬷唤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无奈,似乎拿这没规矩的阿梅没法。
钟玉贵见对着的佳人没有反对。满心欢喜地应了一声:“好。”
他出身贫苦,官越做越显贵,这一路顺利高升,好胜的心便要比旁人盛上几分。刚才旁观那小半局棋,他觉得周柔的棋艺与他在伯仲之间,却又略略逊他几分,这更激发了他想要赢棋的**。便是阿梅这话不说,他也是准备使出浑身解数赢了周柔的。在他看来,男子汉大丈夫,又是手握几万大军兵权的将军,如果输给一个闺阁弱女子,岂不是笑话?
当下喝着鲜爽甘香的清茶,一面与佳人手谈。窗外江风习习,喧闹的蝉儿鸣叫声与室内清脆的落子声,让他只觉身心俱静。而棋局在周柔故意的控制之下,钟玉贵堪堪险胜,这在满足了他男子汉自尊心的同时,也极大的激发了他要跟周柔再对弈一局的**。
花看半开,酒饮微熏。凡事浅尝则止,最是勾人。
所以当钟玉贵提出再下一局时,林小竹及时出声止住了周柔:“姑娘,时日不早了。您再不回去,夫人在家该着急了。”
袁三娘似乎这才觉醒一般,道:“是啊是啊,您说只出来半个时辰的,这都超过了,赶紧走吧。”
周柔只得抬起那双秋瞳,歉意道:“不知先生明日还来不来?如果来,今日所输的茶,便留待明日再奉,您看如何?”
钟玉贵岂有不答应之理?连声应“好”。目送着周柔等人收拾东西离开,心里伥然若失。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日,有心算无心,周柔终于让钟玉贵如同那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般,心曳神摇,一时不能相忘,忍不住向茶楼的小二打听周柔的情况。
“客官,您问别人我还不知道,可您要问周姑娘,巧了,我家就跟周姑娘家离得不远,她的情况,还真知道。”小二得意地道,“唉,这周姑娘家原是富商,她父亲做得好买卖,赚了不少的钱,但膝下空虚,除了她,再没一男半女。本来这日子过得好好的,她也算得父母的掌上明珠,要什么给什么。可天有不测风云,三年前,她父亲忽然得暴病,一命归了西。而她母亲伤心过度,也病倒了,这三年来缠绵病榻,成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