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竹的爱护。只是小竹一路所言全凭推断和臆想,并没有作实地考察,而且见识浅陋,幼稚可笑。二位兄长忽有感悟,从中得出治国之策,那是二位兄长的本事,怎么能署上小竹的名字,把功劳让给小竹呢?这让小竹如何敢当?”
沈子翼正色道:“小竹莫要妄自菲薄。我虽然从小不喜欢政事,但受到的皇家教育、还有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些治国之道。你所说的那些。是几百年来治国者都没有想到的问题。我父皇看过你的建议之后,连呼茅塞顿开,大获裨益,说如果你愿意。南海国当以国士之礼待之。一国之君岂有戏言?小竹你再要自谦,岂不是说我父皇没有识人之明?”
“这……”林小竹抬起头来,无奈地看了沈子翼一眼,“既如此,赏赐我就厚颜收下来了;国士之礼,愧不敢当。”
她不是矫情,而是确实是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言论,不过根据前世的见识随便说说,她又不是经济学家,所说的这些就是泛泛而谈,三位皇子当成闲话听听就算了,哪里当得起这么高的评价和礼遇?这让她感觉自己颇有沽名钓誉之嫌。但沈子翼都说到南海国的皇帝的识人之明上来了,她便受些物质上的奖励好了。
沈子翼见林小竹接受了奖励,高兴地道:“记得啊,明日需得呆在家里,宫里自有人来传唤。不过你放心,我会去那儿陪你的。”
第二日,果然有人来传唤林小竹,林小竹坐了皇里派出来的辇车到了宫里,跟沈子翼的父亲、南海国的皇帝沈曦见了面,在他的问话中,进一步地提出了许多观点。沈曦惊诧于林小竹的从容气度和才气,对她越发的看重,又赐了一件一米多高的红珊瑚,这才着人送她回来。
“下午没什么事了,我带你去见两个人。”中午吃饭的时候,袁天野道。
“谁?”
袁天野笑笑:“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见袁天野卖关子,林小竹也不追问。不过她很好奇,袁天野既说见了面就知道了,那岂不是说明,那两人她是认识的?会是谁呢?
吃过饭,两人便上了马车,袁十驱车直奔闹市,最后在一家酒楼面前停了下来。
林小竹下了车,抬头看着高达三层的酒楼,念道:“得月楼。”
“走吧,进去。”袁天野携了林小竹的手,直往里走。
“客官,里面请。”一个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
“给我个稍大点的包房。”袁天野吩咐。
“是,客官楼上请。”小二领着他们上了楼,到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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