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独孤震,转头答道:“是啊,竹兄,家父近年不知是何缘故,突然开始吃斋念佛,诵经烧香。朝里的事,也不怎么管,就算在家,也是闭门参禅,不怎么见客,有时甚至连家都不住,成天在城外觉迷寺和那个通远大师或者通慧大师讲经说法。哎……”
于文若正在叹气,却被独震打断:“文若,你怎么又忘了,先生此次是来长安修养的,用的是化名兰珺,你得唤兰兄,老是记不住,这就到长安了,倘若坏了事,怎么办?”
文若听到提醒立马抱歉道:“对不住啊竹兄,哦不,兰兄,这次一定记住,绝对不会坏事的,您放心好啦。”
马车内被称作兰兄的人微微摇头,说:“不碍事,记着就好。就是听闻于老将军在礼佛,好奇而已。”
“哦?兰兄听说过我爹?”文若惊讶道。
“咱们大周总共就那么几位柱国大将军,令尊就位列其一,天下谁人不知?”
“这样啊,我还以为兰兄认识我爹呢,不过,我爹的事情,我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他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有勇有谋、南征北战,戎马半生,但是现在只能与青灯古佛为伴了,实在是让我不解啊?于文若似是在自言自语。
“文若不用胡思乱想,人老了,自然喜欢清静,这也不足为奇,或许于老大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呢。”兰珺开解到。
……
三人正说着,似是未曾感觉到路上渐渐增多的行人车马,不觉间高大的城墙已映入眼帘了,独孤震指着城门对着马车说道:“兰兄请看,长安城南门到了!”
车内的兰珺听见,便掀开车帘,走下车来。
此时,众人只见那城墙肇始绵延,安然如山,宛如青龙横卧;深沉敦实。坚固持重,让人凛然难犯 彪炳千秋,雄识万里,怎不对城抒怀?城门前,车水马龙、络绎不绝,贩夫走卒,川流不息。农户樵夫,卖粮挑柴,猎户渔夫,割肉秤鱼……,真是一幅农商兴隆,百姓安居的繁荣景象。
“长安依旧如此热闹非常啊!”兰珺不禁感慨。
“哦?兰兄以前到过长安?”独孤震问道。
“是啊,十几年前,在下有幸拜于荀尚老先生教坛下,受老先生雨泽几日。”兰珺慢慢的说道。
“那兰兄真的是有幸了,荀老先生据说是儒学后圣荀子的后人,可惜了……”独孤震感慨道,“行了,再不要缅怀先贤了,这都进城了。”于文若粗暴的打断。
兰珺微微长叹一声,扫了一眼城墙,复登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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