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
文若赶紧还礼道:“不敢不敢,独孤将军说笑了。”
因为独孤罗不但是卫国公府的世子,还统领着皇城的御林军虎威营,之前戍边,战功赫赫,因此文若称呼将军。
兰珺早就注意到了这位丰神如玉,威风凛凛,但此时却在众人间应付自如的独孤大将军,心中早已翻起血浪涛涛。那祁连山下,血染金沙,折戟大漠,英魂怒号……
“咦?这位难道就是震弟从益州请来的朋友?”独孤罗转向兰珺问道。也将兰珺神思拉回此处。
“在下兰珺,客居贵府,叨扰多日,理应登门致谢,但恐多多打扰卫国公和将军,故今借寿宴吉日,特来拜访,以赎前日之过,万望勿怪。”兰珺躬身施礼。
“兰先生哪里话?据震弟说,先生是荆益名士,学通古今,又是隐于江湖的高人,能临繁华、赴红尘,到朱门高墙之中,实在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怎言打扰?快请快请!”独孤罗十分热情。
独孤罗并未顾及其他宾客,径自将兰珺。文若等引至前厅,前厅正中,一位银发朱颜、发戴金簪、满身华服。笑容可掬的老奶奶正在高兴的瞅着来祝寿的客人,有些认得,有些似乎认得,有些完全不认得,不过凡是前来问安的。祝寿的,她都一一笑脸回应,口里不断说着:“好——好——好——,都来啦,好久都不见你啊,真热闹啊,快请坐吧……”
老夫人座下立一人,发髻间已有白色透出,眉宇间英气犹在,但却掩盖不住岁月在眼角留下的鱼尾纹,天庭饱满,瘦脸长须,年轻时候应该很耐看。满脸笑容下,总觉得透着几分颓败,但一身紫袍还是衬的出大周柱国大将军。卫国公的威仪,不容让人直视,此人正是独孤信,当年文王的左右臂,挥剑纵横天下的大将军,策马风流江湖的独孤郎。
这位柱国大将军从前朝做到了当朝,年轻时快意江湖,跟随还是大将军的文王宇文泰征战四方,被前朝魏帝册封柱国大将军,宇文泰死后,其子宇文觉与其侄宇文护废魏帝。立大周、觉自称帝,尊父宇文泰为文王。独孤信也随之被封为使持节、柱国大将军、大都督、大司马、河内郡开国公,进封卫国公。怎奈位极人臣,富贵半生,杯满则溢,月盈必亏。
十年前赵贵谋反,独孤信虽未参与,却引来宇文护诸多怀疑,遂上表辞去官职爵位,宇文护念其开国功臣,影响巨大,便留其卫国公爵位。这十年来,独孤信一直赋闲,只有几个儿子在外做些小官,十分低调。
独孤罗将兰珺引至老夫人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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